唐文风赶紧低头让她方便摸头。
苗桂花又摸了摸,满足地笑着:“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都是爹娘的骄傲。尤其是你,你和我们不一样,你的世界更广阔。所以啊,有时间的时候,偶尔回来看看爹娘和你大哥他们就好了。”
唐文风捂了捂脸:“您是不是去学堂听夫子教书去了?”
苗桂花自豪道:“可不是,你们这些孩子的名字我现在可都认识了。是不是觉得娘说话都变得有学问了啊?”
唐文风笑了声,用力点点头:“嗯!”
唐文光兄弟几个拍了拍他的肩膀:“家里有我们呢,有时间回来就行,别想太多。”
唐文风:“大哥,辛苦你们了。”
唐文光:“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家里有今天还多亏了你,咱们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你在外头打拼,我们只用顾好家里,不给你扯后腿,多轻松的事啊。”
“行了行了,赶紧收拾收拾走吧。”苗桂花催促道:“等会儿别卫将军他们都从梁家走了,你们还在路上。”
“那我们走了。”唐文风磨蹭着。
苗桂花点点头:“走吧走吧。”
“我们真走了。”
“好好好。”
“真的走......”
“你这破孩子怎么这么能磨叽呢!”
唐文风被自家娘吼的撒丫子就往外蹿。
癫老邪告别了潘瞎子还有四喜公公,牵着崔麒走了。
木苏这段日子和云钩倒是很聊得来,依依不舍地和她挥了挥手,抱着云鸾出了大门。
康子他们吸了吸鼻子,挨个上去抱了抱苗桂花和唐成河他们。
“婶子,叔,我们走了啊。”
苗桂花对他们挥挥手:“走吧。”
就在他们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时,唐成河突然一拍手:“哎呀,你们等等,等等,我差点忘了给你们买的东西。”
苗桂花也想起来了:“你这老头子什么破记性,还不快去拿!”
唐成河急匆匆跑进屋,又很快跑出来,将一个大包塞到砚台手里:“这是给你们买的护臂,颜色花纹都是一样的,你们到时候也自个儿分一分。”
砚台有些诧异:“您怎么会买这个?”
唐成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听卖这玩意儿的人说你们这些习武的经常舞刀弄枪的,戴这个能稍微有些保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当时听见了,也就买了。买回来后就一直放着,想着你们总有回来的时候,到时候再给你们。”
砚台紧了紧手:“谢谢。”
“唉,有什么可谢的。”唐成河摇摇头,“就像老婆子说的,你们都是家里的孩子,给孩子买东西哪儿还用得着谢。”
砚台看着二老,沉默良久后,只是说道:“我会好好保护大人的。”
苗桂花和唐成河笑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说完看向眼巴巴望着的康子他们,“你们也是。出门在外,记得保护好自己,别随便和人起冲突。有些人脑子有问题,不理就是了,你们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康子他们用力一点头:“嗯!我们知道了!”
“快些走吧。”苗桂花和唐成河挥挥手,“我们就不送你们了。”
“诶!”康子他们使劲儿挥着手,飞快跑了。
走在最后的砚台看向亦步亦趋跟在后头的大头它们:“下次一定接你们回京城。”
大头它们幽怨地叫了声,也不知道信是没信。
等砚台带着当尾巴的几头老虎出了门,徐香草他们也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后,苗桂花这才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们也有份儿啊,衣裳鞋子都放在老七隔壁那间空屋里的,你们记得自个儿去拿。”
没有人回应,只有窸窸窣窣不甚明显的声音。
苗桂花说完便和唐成河回了堂屋,这年纪大了,是越来越怕冷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那间空屋里的几个大包袱便不见了踪影,只地上依稀留下了几个鞋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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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唐文风看着死赖在马车上不走的几头老虎很是无奈:“下次回来真的带你们一块儿走!”
唐文风举起两根手指头发誓:“我发誓,不带你们是小狗。”
大头将大脑袋放在马屁股上,鼻子哼了声气,听不懂。
唐文风揉了揉它的大脑袋:“你们在家一定要听话。年纪也不小了,都是老年虎了,就别见天儿地往林子里钻。要是遇上其他老虎来抢地盘,别上去单打独斗,咱虎多,吓也吓死它。”
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唐文风感觉口水都快干了,大头它们的情绪勉强变得好了些,也愿意从马车上下来了。
和唐文风相对没那么亲的黑虎带着烧饼和烧麦蹲坐在一旁,尾巴在地上惬意地甩来甩去。
罗无喑看见了,伸手去抓。
崔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