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时间休息休息。
孙崇看了看陷入熟睡后仍然紧紧皱着眉头的儿子,心口难受的紧。
低声吩咐下人看好少爷后,他去了祠堂。
祠堂里供奉着孙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当年前朝覆灭,孙家为了不再卷进宫廷之事,举家逃离。
逃亡路上遇到追兵,为了保存火种,只得分开逃离。
孙崇祖上其实严格算来只能算旁支,但当时的孙家当家人一视同仁,从未区别对待,所以哪怕是旁支也对孙家格外有归属感。
孙崇祖上一路逃难来到邰州府,见此地远离京城,便干脆在此定了居。
那时候打仗,许多人背井离乡,所以他们得以重新办理身份名牒。
定居后,孙家祖上实在是怕了,严厉禁止孙家后辈再修医道,改为经商。
就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孙家如今的年轻一辈大多都不知道祖上是行医的。
孙崇之所以知道这些往事,是因为他是孙家如今的当家人。每一位现任当家人都会从上一任口中得知这些陈年旧事。
孙崇跪在蒲团上,特别虔诚地叩了几个头:“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恳求你们保佑赋儿,他才十四岁,大好的人生连一半都没走到......”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额头死死抵在地面,哽咽着。
祠堂外,脸色苍白的孙夫人扶着门框,泪如雨下。
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他那么努力地想要骗自己,她怎么能够拆穿?
小丫鬟担忧地看着她,无声地唤了句夫人。
孙夫人又看了眼自家夫君,悄悄地转身离去。
*****
门房早就被交代过,在看见唐文风他们后,没有通报便赶紧将人请了进去。
在发现上次那两头老虎没有跟着,门房还有些失望。
虽然的确是吓人了点,可瞧着是真威风帅气呀。
“你们老爷呢?”唐文风问。
走神的门房反应了下才明白过来这是问的他们大少爷:“大少爷在祠堂,几位先坐,小的这就去告知大少爷一声。”
唐文风点点头,等人走了才低声说道:“孙家气氛有些不好,想来孙承赋情况不太好。”
关起有些可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带着这种病呢。”
癫老邪倒是比他看得透:“人各有病,运气不好罢了。”
唐文风道:“说不得他的好运气已经来了。”
癫老邪立马拉着脸:“你说的再好听老头子也不会说救就救。”
唐文风:“姓孙喔~”
癫老邪撇嘴:“等那个什么大少爷来了,我就仔细问问。”
卫冲好奇:“癫叔,他要不是孙家后人,您老真就不帮忙瞧瞧了?”
癫老邪沉吟:“看情况。”真见死不救好像也做不到,更别提这孙家还和关起这小子有一段过往。
说话间,满脸憔悴的孙崇进了来。
关起一眼看过去,直接惊到了:“几日不见,你怎的像和我们差了辈儿?”
本就情绪低落的孙崇闻言心情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