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边转过去就到我家铺子了,半刻钟都用不上。”
“行,那我们走了。”
“走吧走吧。”
梁连壮着胆子飞快摸了把大头和包子,然后飞也似的跳下马车跑了。
唐文风拍拍两头老虎,让它们挪了挪,他好躺下来。
大头抬头看了眼枕着自己肚皮的没有尖利爪牙的无能老父亲,然后将脑袋放了回去,闭上眼睡觉。
包子挤了挤,将大脑袋搁在了唐文风胸口。
唐文风捏捏它的耳朵,闭上眼睛也睡了。
等到一觉睡醒,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推了推包子,唐文风艰难地坐了起来,他半边身体都麻了,自家老虎闺女有点太沉了。
活动了下手臂,他撩开帘子:“走到哪儿了?”
砚台道:“再有半个时辰就到齐家坡了。”
“咱们要在那儿过夜?”
“如果大人你不想的话,咱们可以就在前面那个树林停下。”
唐文风想了想:“还是别过去了,到时候大头和包子把人给吓着就不好了。”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这会儿倒是觉得京城好了,大头它们都混熟了,也不用担心吓着人。”
砚台道:“还有半个月了。”
“嗯?”
“大人你请的假只剩下半个月了。”
唐文风耷拉着眉毛:“倒也不用提醒我马上又要回去上班了。”
砚台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儿,但是能够意会:“大人不是说回去后就问皇上请假去西域吗?离开京城就不用上班了。”
唐文风:“对啊,怎么又给忘了。等回京城后你记得提醒我,别到时候我又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摇头叹息:“唉,老了老了,这记性越来越差了。”
比他还大几岁的砚台明智的选择保持沉默。
在他们升起火准备过夜的时候,齐家坡来了一群人。
村长家的门被拍响,催命似的,村长大儿子以为是村里人出了什么事,急忙把门打开,还没看清外头的是谁,就被一把刀架住了脖子。
“噤声!”
门被推开,后头两个人架着一个伤重昏迷的人进了屋。
“去烧热水!”
用刀架着村长大儿子的男人浑身煞气:“不要耍小聪明,老实点,我们待上几日就走。”
村长大儿子颤巍巍点点头。
这时,他媳妇儿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看见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吓得连忙捂住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声。
“你婆娘?”
村长大儿子生怕他们起点什么不好的心思:“她不会说的。”
男人嗤了声:“老子对她没兴趣。会做饭吧?”后一句话是问的女人。
女人赶紧点点头。
“那就去做饭。”男人道。
村长大儿子如蒙大赦,连忙拉着媳妇儿去了灶房。
*****
大冷的天在野外睡了一宿,哪怕生了火堆,那滋味儿也不怎么好受。
除了唐文风,这家伙和两头老虎挤在一起睡,暖和的不行。
“大头啊,下次和我睡吧。”关起死皮赖脸抱着大头,将脑袋埋在它脖子上用力蹭。
大头气得直拿尾巴抽他。
“吃饭了,神经病!”卫冲踢了他一脚。
“姓卫的!你别太过分!”关起松开大头跳起来,“昨天晚上你丫故意的吧,说什么做噩梦了,老子都快被你打出内伤了!”
“吃不吃?”卫冲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饼。
“吃!”关起一把抢过来,恶狠狠咬了一口。
“我赢了,给钱。”卫冲转身冲王柯他们伸手。
关起:“???”
唐文风道:“刚刚烤饼子的时候,这块饼掉火堆上了,他们都不吃,卫冲就说给你吃,王柯他们打赌你肯定不会要。”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赌注一两银子。”
关起看了眼手里被咬了一大口的饼子,脸色逐渐狰狞。
“呸呸!姓卫的!过来受死!”
看着那俩你追我打,唐文风小声说:“赶紧给钱,他相信了。”
王柯他们一边掏钱,一边说:“关将军那脑子也太单纯了,居然一点儿不怀疑。”
唐文风开心收着钱:“他不过是对我们太过信任了。”
“所以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身后传来恶魔低语。
唐文风脸色一僵,缓缓转过头。
关起扑过来勒住他的脖子:“好你个唐老七!”
“我错了错了!”唐文风扑腾。
“别以为认错了我就会原谅你!”
“赢的钱分你一半!”
“蝇头小利!”
“四六!”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