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远分数上去了,敖仕川就成了最后一名,且常年霸榜。一直到唐文风被指派去宁州上任,他都稳坐此宝座。
唐文风努力回忆着:“好像......是有这么个学生。”他皱眉,“不过不是叫敖沉吗?”
“他后来改名儿了,还是找什么高人算的。”成谦道:“他说就是叫什么沉,所以他才一直是最后一名,沉的根本捞不起来。”
唐文风:“......”
其余人:“......”
龙腾好奇:“那他后来被捞起来了吗?”
成谦幽幽道:“弃文从武了。”
众人:“......”好惨一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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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仙昙寺翻了个底朝天后,抓到了二十九人。据这些人供述,除去死在砚台他们刀下,唐文风撒的毒粉下的,估计逃了七八人。
另外,仙昙寺被查封了,寺里的所有僧人都被关进了大牢。
在成谦审问这些僧人时,敖仕川过来了一趟。
唐文风看见他那张脸后,脑海记忆深处的画面逐渐清晰。
敖仕川看他眼神渐渐变化,哼了声:“还以为夫子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每年只知道给秦怀远成谦这些货送礼物!半点没想起来他!!
唐文风掰了掰手指头:“是你小子自个儿送上门来的啊。”
众人还疑惑着,就见唐文风扑了上去,追着敖仕川一通胖揍。
这是什么发展?
众人看懵了。
成谦小声说:“据说啊,据说当年敖仕川因为不满夫子这么大点岁数来教书,埋伏在夫子家巷口,放狗咬过夫子。”
砚台等人眉毛差点竖起来:“后来呢?”
成谦道:“后来被夫子反过来撵的到处跑。”
砚台等人表情稍缓。
“不过......”
“还有不过?!”
成谦干笑:“你们别这么凶啊,我可是好学生。”
砚台冷声:“成大人请继续。”
成谦摸了摸脖子,你这“请继续”说的跟“请送死”似的,怪吓人的。
他道:“后来敖仕川又找了几次机会准备报复回来,但好像都没成功。”
王柯嗤了声:“我们大人要能让他这个小兔崽子报复到,这么多年的饭就白吃了。”
龙腾友情提醒:“你们家大人和敖仕川差不多岁数。”
王柯:“......”
那边,唐文风梆梆梆捶了敖仕川狗头几下:“这么多年没见,我本来都忘了,还多亏你出现勾起了我的回忆。”
敖仕川想吐血,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不过......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动手!就为了那么一点小事!你还有没有作为夫子的大度?”
“没有!”唐文风抽他。
“我能问下是什么小事吗?”龙腾左右看看,见都不出声,决定自己冒头。
唐文风张口欲言,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但他闭嘴了,被他一手摁着的敖仕川还有嘴呢。
“我放狗咬他的时候,他没站稳,一屁股坐地上了,然后手摁在一滩屎唔唔唔......”
龙腾等人:“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