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奇。
癫老邪道:“他一个更夫的儿子,皮肤不应该养的这么细腻。除非......”
唐文风接道:“除非他家里不仅仅依靠打更这点钱过日子,还有别的收入,且不少。”
癫老邪点头:“就是这样,穷人家是养不出这种孩子的。”
成谦立刻让衙役去将吴老六家围起来。
“等等,这是什么?”唐文风正要往外走的脚步停下,看向了旁边盘子里的一点粉末。
仵作回答道:“回这位大人的话,这些是从吴小六的鞋底刮下来的,属下还没来得及查验是什么。”
唐文风走上前,伸出手沾了一点粉末搓了搓,又凑到鼻子下头。
砚台等人不赞同地皱起眉:“大人!”
“没事儿,这不有癫叔在呢嘛,就算是毒药也来得及。”唐文风说完就又凑近了些,“这好像是......石灰?”
成谦:“石灰?”
唐文风点点头,将手上的石灰粉拍干净:“府衙里有撒了石灰的地方吗?”
成谦摇头:“没有,据我所知,这附近都没有。”
“你派人去查查看哪儿有石灰。”唐文风道。
不用成谦开口,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候在一边的衙役就赶紧行了个礼跑了。
“咱们也走吧。”
“啊?去哪儿?”
唐文风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成谦:”自然是吴老六家,你不都让人去围了吗?”
成谦囧,被打了下岔他都忘了。
唐文风忧愁地看着他:“你这是多久没好好睡一觉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成谦想哭:“一个多月了,我都瘦快十斤了。”
唐文风瞬间同情了:“没事儿,我们来了,你可以好好睡觉了。”
成谦感动:“夫子......”
唐文风:“记得到时候结一下砚台他们守夜的费用。”
成谦:“......”
*****
吴老六家被衙役包围后,吓得周围的住户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了。但害怕归害怕,看热闹还是一点不妨碍,一个个探头探脑的,还时不时小声交头接耳着。
吴老六一家四口愁眉苦脸的窝在家里,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被看守起来了,他们一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亏心事儿啊。
“爹,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大儿子小声说道。
吴老六眉头皱得死劲,能夹死苍蝇:“啥?”
大儿子道:“我从今天早上起就没看见小六。”
吴老六眼睛瞪大了:“你是说小六犯事儿了?”
大儿子其实也觉得不可能,他那个弟弟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这么多年干过的最出格的事就是偷隔壁王寡妇家养的鸡的鸡毛做鸡毛毽子,就这还被那只大公鸡追着啄了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