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很想听。”
“可是属下真的很好奇。”王柯嘴角上扬,“您通过殿试那会儿,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愿望是回老家种地的?”
唐文风微笑,咬着牙说:“我看你皮是有点松了。”
王柯在挨揍前识相地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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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嵘双腿的情况比癫老邪预想中的要好,年父年母这几年砸了不知道多少银子,虽然没能治好年世嵘的腿,但却误打误撞压制了一部分年老三下的毒。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后,年世嵘已经能够不用再坐轮椅,能够杵着拐杖走路了。虽然走不了多远就得停下来歇息,可已经足够让年家人欣喜若狂。
年世聪更是追在癫老邪屁股后头求着闹着要拜他为师。
癫老邪其实想过收唐文风的,哪知道这个臭小子对医术没有太大兴趣,学了一点皮毛就不愿意学了,真真是气煞人也!
现在这有个小子主动求着要拜师,癫老邪高兴极了,乐呵呵地把人带在身边教了三天,然后发现此子在医术一途上毫无天赋,气得把人赶跑了。
天知道那三天里,年家上上下下都快被“你是猪吗”这四个字洗脑了。
年父年母都快没脸见人了,生怕蠢儿子把癫老邪给气出什么好歹来。
在癫老邪给年世嵘治腿的这段时间里,唐文风和龙腾跟着齐焕冬还有许坤到处跑,几乎将整个盐州翻了个底朝天,却在审问过后,发现仍有漏网之鱼。
且这些鱼早已游去了全州,也就是成谦所在的府城。
“看来咱们还是得去一趟。”唐文风叹气。
他还以为这边的事解决了就能回京城了,他还想着提前和崔彻告个假,好回老家去。
他每次一走就是好几年,也不知道爹娘现在身体好不好,家里那几头早已迈入老年的老虎是不是还那么精神。
“你不是最喜欢在外头跑吗?”龙腾不解,“怎么现在还不乐意了?”
唐文风道:“想回家了,想看看我爹娘。”
龙腾抱着胳膊往墙上一靠:“你在我这个父母早逝的人面前说这些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唐文风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大哥,你要是真这么脆弱,这会儿就不会说这话了。”
龙腾胳膊一抬,夹住他的脖子:“你这人可真是欠收拾。”
“撒手撒手,脖子要断了。”唐文风叫着,“你丫知不知道你劲儿有多大?”
龙腾得意:“我还能不知道?”
“我去!你这人才欠!”唐文风叫着砚台,“赶紧的,你家大人我的脖子快断了!”
砚台无奈:“龙将军。”
龙腾来了兴致:“走,练练去?”
砚台想了想,点头。
龙腾松开唐文风,拍了下他的脑袋,和砚台跑到旁边切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