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癫老邪和孙起风声音都不由自主提高了两分。
明州知府不明所以:“怎么了?”
癫老邪用力一拍大腿:“如果是毒,那还真好办了!”
明州知府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怎么说?”
癫老邪大拇指指着自己,得意道:“我可是专门研究毒的。”
明州知府双眼发光,一连说着好好好。
孙起风倒是对另一件事感兴趣:“那位神医呢?”
明州知府脸上的激动瞬间消失:“他把话传出来后,就再没消息了。”
“知府大人,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那个镇子吧。”癫老邪已经迫不及待了。
明州知府看了看天色:“二位不如歇息一晚,明日再行出发?”
癫老邪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也行。”
在衙门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癫老邪和孙起风便在衙役的带路下,坐着马车去了铜牛镇。
在离铜牛镇还有五里的地方,就拉上了密密麻麻的绳索,每一根绳索上都坠着铃铛,一旦有人企图进入或者逃出,在此地把守的衙役就能得知。
“二位神医,我们只能送到这儿了。你们小心。”
“有劳了。”孙起风点头。
衙役们看着他二人翻进去后,忍不住叹了声气,也不知道这两个年纪轻轻的游方郎中,是不是真像他们自己说的那样有本事。
癫老邪和孙起风走了没多远,就在路边看到了一个面朝下趴在地上的男人。
听着那低低的呻吟,癫老邪俯身将人翻了过来。
一张溃烂到能看见白骨的脸骤然出现在他二人眼前。
癫老邪嫌弃地皱了皱脸,接过孙起风递来的手套,戴上后给人仔细检查起来。
“怎么样?”孙起风看他起身,问道。
癫老邪眉头拧的紧紧的:“还不能确定,得再多看几个人。”
孙起风点点头嗯了声,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走,两人的脸色越不好。
路边到处都是尸体,那股腐烂发臭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有人!”
癫老邪拔腿就追,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叮嘱道:“你就在这儿等我!”
孙起风点点头:“好,你自个儿小心。”
癫老邪挥挥手,一溜烟儿追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孙起风既然答应了就不会乱走,只是挨家挨户查看着。
就在他走向这里的最后一间屋子时,余光扫到一个人朝着自己扑过来。
孙起风转身就是一腿踹出去,一脚将人踹出去老远,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正要上前看看想要偷袭自己的是什么人,就听一连串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癫老邪的大嗓门儿。
“孙起风,你离他远着点儿!”
孙起风无奈,只能停下脚。
自从小时候两人一起偷偷出去玩,遇上狼时帮他挡了一下,挨了一口,烧了两天后,这家伙只要觉得危险的事,就巴不得全部揽到自己手上。
癫老邪跑过来围着孙起风转了几圈,确认他没有受伤后,这才跑上前,将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给揪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
“等等等等!”
追着癫老邪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伸出手:“自己人!那是......那是自己人!”
“存休,他是谁?”孙起风回头看了眼。
癫老邪丢开手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拍了拍手:“喔,他就是最后揭榜的那个人。”
呼哧带喘来到孙起风面前的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罗开明。”
地上那个终于从一记窝心脚下缓过来的男人颤颤巍巍举起手:“我叫钟寻。”
罗开明道:“他是在我前面揭榜的,进来后发现不对劲,就没再出去。我进来后,他主动找上我,我俩就结伴了。”
孙起风不解:“那你刚才为什么偷袭我?”
本来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的癫老邪听见这话差点蹦起来:“你竟敢偷袭他?!”
“我没有!”钟寻大叫,冤枉的不行,“我是想提醒他别进那屋子!”
结果跑近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差点被一脚踹废了。
罗开明明白过来,连忙解释道:“那屋子里有个男人特别凶,钟寻当初就差点被砍了,我进来后他特地和我说过。”
孙起风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下脚太重了。”
钟寻还没说什么呢,就听癫老邪道:“你那小身板儿能有什么力道,是他自己太废了,不经踹。”
钟寻捂着心口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就算是关系再好,也不能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罗开明看着孙起风的个头,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