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我参与了。”年世聪声音越来越小。
年父年母捂着心口,眼前发黑。
兄弟俩慌了:“爹!娘!”
癫老邪摇摇头,上前一人扎了一针:“这么激动做什么?一把年纪了,等会儿出点什么事就好了。”
年父和年母缓了过来,望向唐文风他们的眼神还有些迷茫。
“真......真是?”
唐文风道:“如假包换。”
“那......那刚才......忘年交又是怎么一回事?”年父不解。
唐文风笑了:“想见识见识神医。”
年世聪接茬儿:“结果又是个骗子。”
年世嵘忍俊不禁。
年母气得瞪他:“都要成亲的大人了,没规矩,闭嘴。”
年世聪闭嘴了。
年父觉得自己得缓缓,今天一下子接受太多信息,受了太多刺激。
年母倒是接受的挺快,忙问道小儿子:“你刚才说的中毒是怎么一回事?”
年世聪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年母想抽他:“赶紧说。”
年世聪咧嘴乐,乐完了才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我之前就一直很纳闷儿,三叔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人送一份汤来,还美其名曰给大哥补身体,现在想想,就是怕时间久了,大哥身体里的毒被人查出来。”
年父不敢置信:“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年母虽然不喜欢年老三一家,但也从未想过他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确定吗?”
“确定的!”年世聪道:“今天因为发生了很多事,大哥还没来得及喝炖好的汤,癫老先生尝了后说有问题。”
年父手都在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敢问老先生,这毒......这毒可能解?”
“有点麻烦。”癫老邪沉下脸,“这毒你们得好好问问来处。”
年母心里一紧,落下泪来。
年世嵘轻轻抓着她的一点袖子,无声安慰。
年母忙擦了擦眼泪,低声说着没事。
唐文风看癫老邪神色不对劲,问道:“这毒是何人所制?”
癫老邪沉默了一会儿,道:“莫成九。”
又是莫成九?
唐文风看了眼癫老邪,准备等会儿没外人的时候再问问。
吃过晚饭后,唐文风他们都被安排进了客房。
夜深人静后,癫老邪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推门进来的唐文风,叹了口气:“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们可以听吗?”
门外探进一颗头。
“听听听!”癫老邪吹胡子瞪眼,“赶紧都滚进来!”
“好嘞!”
王柯他们一溜烟儿跑了进来,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