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双拳握得紧紧的:“我知道是谁!”
癫老邪给年世嵘做着检查,检查完后说道:“你这腿要想一直好不了,就得一直下毒,否则会被察觉。想必那人是掐着时间给你投毒的,这才叫你的腿一直没有知觉。”
年世嵘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您的意思是......”
癫老邪得意:“遇上我算是你祖上积了大德了。你要真是因为落水而伤的腿,那这么多年过去,我还真没办法。但你这是因为中毒才导致站不起来,那老头子有的是法子。哪怕不能让你恢复如初,以后也不必一直坐轮椅,依靠拐杖也是可行的。”
年世嵘手背上的青筋根根鼓起,激动的。
年世聪嘴唇抖了抖,最后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嗓子哭了起来。
唐文风他们被这万分豪迈的哭声惊住了。
年世聪可不管他们,抱着他大哥的轮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么多年,大哥一直不让他说。当初大哥之所以下河,是因为掉进河里的还有他。
把他送上岸后,大哥让他去叫人。
可是等到他叫人回来,非要拉着他去冰上滑行的孩子趴在岸边,他大哥却不见了踪影。
等到下人把大哥从水里捞上来,人都只剩下半口气了。
大哥醒来后告诉家里人自己衣服湿了是因为想下去救他,那个拉着他去冰上滑行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将他说出来,所以家里没有一个人怪过他。
可没人怪他,却不代表他自己能忘记。
年世嵘从激动中平复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别哭了,会好的。”
年世聪哭的更大声了。
唐文风道:“这小子肺活量真不错,嗓门儿也大,去阵前叫骂绝对是一把好手。”
龙腾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得了吧,就这弱鸡样,我一把都能捏死他。”
年世聪:“嗝——”
他幽怨地看过来,说人坏话也不背着点人,哪有当面说的。
唐文风忍俊不禁:“哟,可算是不哭了啊,小哭包。”
年世聪一张脸瞬间爆红:“你才是小哭包!”
年世嵘敲他:“不许没礼貌。”
年世聪立马老老实实的:“喔。”
癫老邪道:“介不介意让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年世嵘连忙道:“不介意。”
年世聪擦了擦眼泪:“神医,我哥这段时间吃的东西要不要也送来给您瞧瞧?”
癫老邪点头:“自然是要的。”
年世聪转身就跑:“我这就去让人把东西送去我哥住的院子里。”
“诸位这边请。”年世嵘调转轮椅,下人立刻上前去推他。
唐文风他们抬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