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然后忐忑地看向了不远处的男人。
“做的很好。”男人夸道。
下人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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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门口等了许久不见人来,邻居大哥便忍不住嚷嚷起来:“别是有人通风报信跑了吧?”
“哎哟我去!还真不好说!”
“走走走,我知道于家的后门在哪儿。来些人,咱们去后门等着。”
“快快快!赶紧的,可不能放跑了。”
看着飞快跑远的一群人,衙役们冷汗都快下来了。
按照这段时间他们大人所做的一些事情来看,肯定会派人提前过来通知于家。
几名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干脆一低头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反正他们只负责过来抓人,又不负责其他的。只希望于家人动作够快,别被堵到了。
又过了一会儿,管事这才带着人匆匆而来。
“几位差爷,他们都是经常跟在少爷身边伺候的。”
衙役们只看了一眼便带着人走了,至于这几人到底是不是于家宝身边的,那就不归他们管了。
一行人很快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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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里,于继安已经换上了官服,正坐在长案后垂眸思索着什么。
“来了来了!人回来了!”
“哎哟,就是他们吧?有没有认识的,是他们没错儿吧?”
“啊啊啊,这人我见过,就是跟在于家宝身边的。”
“这个我也看见过。”
于继安被拉回飘远的思绪,抬眼一看,眉头顿时皱的紧紧的。他不是已经让人去通知了吗?怎么还带回来了这么多人?难道是用来迷惑的?
可他大哥有那个脑子吗?
百姓们交头接耳的朝两边散开,让出中间的路。
衙役们将人带到堂下跪着,便退到了边上。
于继安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于家下人,不知怎么的,心中格外不安。
他许久不言语,百姓们可急坏了,但他们又不敢催促,怕催着催着,反而坏事。
这时,只听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于大人还在等什么呢?人都已经在眼皮子底下了。”
于继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竟是那让他心绪不宁之人。
他沉下脸:“审案之时不许喧哗,再有下一次,就别怪本官严惩。”
唐文风作出害怕的模样:“草民记下了。”
一旁快被挤成饼的卢成煜在心里疯狂吐槽,你这表情也太假了,全是敷衍,没有半点真心。
卢成煜转念一想,又释然了。好吧,连皇上都敢揍的狠人,谁还能指望他怕一个区区七品县令吗?
几个混混不等于继安发问,便转头看向同样跪在地上的于家下人。
挨个看了看脸后,几人齐齐抬手指向一人,异口同声道:“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拿着钱来找的我们,让我们去孟家抓的人!”
于继安万万不敢相信,于继平竟然可以蠢到这种地步,在他派人通知了的情况下,还能将人送过来。
现在要怎么办?
他脑子疯狂转动着,须臾之间,他便一拍惊堂木,厉声质问:“他们方才所言可否属实?你是否拿了银两前去买通他们替你办事?快快如实交代!”
被指认的下人连忙趴跪在地上:“回大人的话,草民所做的一切都是遵照少爷的吩咐,并不是自己本意,望大人明鉴啊!”
于继安道:“你说并非你本意,那本官问你,那于家宝是在何时何地吩咐与你?”
被指认的下人道:“就在大街上。”
“大街上?”于继安喝道:“简直是荒谬!若你所言皆为实情,这等隐秘之事又岂会在大街之上宣而告知?隔墙有耳这四个字,就算不认识,那也总该听说过。你觉得是于家宝太蠢?还是本官太好糊弄?”
被指认的下人冷汗都快下来了:“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当时还有其他人在他们都可以作证。”
于继安道:“你又如何证明,他们没有与你勾结做假证?”
被指认的下人词穷,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唐文风微微侧头和龙腾说:“这姓于的还挺有脑子。”
龙腾点点头:“可惜了,若是路子没走歪,倒是能堪大用。”
卢成煜小声说:“命该如此。”
唐文风笑道:“卢贤弟说得有理。”
卢成煜耳根一下红了。
谁......谁是你贤弟啊?真是的,别叫的这么亲近!他腹诽着。
卢成煜偷偷瞄了眼唐文风,决定回去客栈后,要在他的观察日志上重点记录下——此人惯会迷惑人心,一定要多加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