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敬佩:“张兄深谋远虑,吾不及也。”
张耳连忙扶起赵歇,笑着说道:“首领言重了,老夫身为赵国臣子,辅佐首领,为赵国谋划,乃是分内之事。眼下,我们只需静静等待魏咎那边的消息,同时,派人暗中联络田儋,表明我们的立场,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与田氏达成合作,彻底化解此次危机,为赵国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赵歇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就按张老说的做!即刻派人暗中联络田儋,表明我们的立场,同时,密切关注魏咎与项梁的接触情况,一旦有任何消息咱们再行动!”
“诺!”
张耳与陈余齐声应答。
范增和张良并肩走在通往冯征驻地的小道上,两人脚步不快不慢,却都没说话。
范增心里盘算着,这次不带项伯是对的。项伯那小子虽然恨项梁,可他到底是项氏的人,真要把他拉进来,回头传到项梁耳朵里,反倒让人以为他们几个联手做局。范增心道,我们俩在盟主面前说话的分量,本就比项伯重得多,何必带个累赘?这就像请人吃饭,主家自己先去跟东家套近乎就够了,要是拉上一帮不相干的人,反倒显得刻意,东家心里也会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