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楼和岚山阁虽然同属天下四极,可毕竟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万金楼家大业大资金雄厚,等一切都理顺后难保后面接手的人不会全盘通吃。
毕竟方诺刚才那话说的不假,金融自主权是不能妥协的。
方诺明白这个道理,她难道就不明白吗?
甚至她都没想做什么保证,因为她知道就算她现在保证的好好的以后接任的楼主待时机成熟一定会翻脸不认人的。
现在问题就尬在这了。一边是绝不妥协,而另一边却是一定会在未来翻脸。
这就是个死局,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死局。谁都没有妥协的理由。因为这一退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或许童天元是想让两家通过这件事走的更近,甚至帮华城找一个可靠的帮手。但他却低估了金融的威力。
“事到如今,老身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事情既然是你搞出来的,那你就来收场吧。”长孙寒蝉也没有再劝,因为她知道靠劝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方诺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该死的童老登,没你这么拆台的。
半晌后,方诺给出了他的解决意见。
只见他竖起两根手指道:“两个方案,师娘你参考一下。”
“讲。”
“一:华城给你万金楼。以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小子安安心心回山里钓鱼。小子家里还有两房媳妇没过门呢。以后小子就安心在山上教书育人了。”
长孙寒蝉闻言冷笑一声,心道你就这祸害性子能老老实实待在山上教书育人?问题是就算你想教,就你脑子里这些祸害点子我还不敢让你教呢。
“别扯这些没有用的。说第二个。”
“第二个也简单。小子可以发誓放弃这个计划。以后我华城还是用你万金楼的银票。之前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长孙寒蝉乐了:“你说放弃就放弃?这火都点着了还能灭的了吗?就算能灭可万一蹦跶出一个火星子出来又当如何?”
方诺摊了摊手道:“师娘你这话就说的好没道理了。小子说不搞了你又不信,可让你们自己弄你又不愿。你这不是难为人吗?感情我还两头堵了不是?左右您老都不满意那师娘你倒是说个法子啊??”
这也正是长孙寒蝉头疼的地方。这要是换做一般人他保证让对方活不到明天。
可眼前这小子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还真是叫他为难啊。
眼见长孙寒蝉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方诺只好缓兵之计说道:“师娘你也别急,反正你现在都来华城了,不如就先在这住上几个月再说。等什么时候想到好主意了就告诉小子一声,小子保证照做。”
“要是师娘再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容小子先告辞了。屋里的炉子上真烧着水,再不去看看可就完了。”
长孙寒蝉明知道他在扯屁但也无可奈何。因此也只能听他的话先住下来再慢慢思考对策。
“滚。老身看见你不烦别人。”长孙寒蝉怒骂一声允许了他的离开。
方诺闻言咧嘴一笑,拍了两句不疼不痒的马屁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他现在火气很大,急需打一套拳去去火。
“母亲大人,和那小子谈的如何了?”方诺走后苏玲珑便重新回到屋内。
长孙寒蝉铁青着脸摇了摇头,苏玲珑见状就知事情不顺。
“母亲大人,我们就不能自己搞吗?反正我们已经有银票了。改成那什么纸钞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苏玲珑不解的问道。
长孙寒蝉闻言斜了她一眼道:“本以为你做了这么多年榷首能有些长进,现在看来还是老身对你期望太高了。”
苏玲珑听后心中一凛,吓的忙跪倒在地请罪道:“女儿愚笨,还请母亲大人息怒。”
长孙寒蝉怒其不争的叹道:“起来吧。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无能。说实话老身也是想了好些日子才想通里面的关键所在。老身说不负责任的话,当今天下能看明白这其中蹊跷的人绝对不超过一掌之数。甚至更少。”
苏玲珑惊惧道:“真有这么神奇?还请母亲大人为愚女解惑。”
“银票银票,既然是银票那就代表每一张银票背后就有等价的银子作保。可他的纸钞背后靠的却是信用。”长孙寒蝉一脸忌惮道。
“信用?”苏玲珑眉头一皱,有点不明白这其中的区别?
“想不明白吗?”
苏玲珑摇了摇头:“女儿感觉没什么区别啊?甚至我还觉得银子作保更稳定一点。”
“哼。银子是要辛辛苦苦赚的,可信用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手套白狼。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天他的纸钞顺利的被八国各阶层所接受,那今后谁还会把纸钞和银子联系到一起?到了那时金银就成了和铜铁一般的寻常金属,无非就是比铜铁价钱贵点罢了。再也不赋金钱的流通属性。到了那时你说我万金楼数百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