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不是菩萨,你以后也不许喊我菩萨。如有下次,定惩不饶。”方诺厉色道。
可这话非但没有吓到刘崇,反而让刘崇想歪了。
“该死,我真是愚蠢至极。菩萨既然显灵人间自然不想轻易透露身份。我要是再不知好歹泄露天机那可真就是罪过了。”
想通此节后刘崇眼里再无怀疑,而且方诺做完的那番话也被他重新脑补成了菩萨下凡想要亲自拯救这个糟糕的世道。
如果之前的投诚还有些犹豫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像个虔诚的信徒可以奉献自己的一切。
“拿着吧。望你以后本分做事,恪尽职守。待你百年之后未必没有果位相随。”方诺也不是个厚道人,前脚让人家别喊自己菩萨,后脚这又用果位勾引人家。
可偏偏刘崇还就吃这一套,听到果位两字他眼睛都红了。虽说他这个幕王想灭佛想了一辈子,可常年淫浸在佛教气氛中的他又如何能够完全免俗?
“谢菩。。谢公子厚恩,贫僧日后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刘崇恭恭敬敬的高举双手接过挂珠,眼神里却充满了激动。
挂珠入手后他感觉一片温润,仔细观之发现挂珠所用琉璃均无杂色且大小一致。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逐一排列且循环往复合计一百单八颗。
此时又正遇日光高悬。一百零八颗挂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光彩夺目绚丽非凡。
甚至就连地上都被念珠衬出道道彩霞光影让人看后感觉是目眩神迷。
果然是佛家至宝,非重宝不可能有这种祥瑞异样。
谁要是现在敢在他面前说一句这是假的,信不信他敢和那人拼命?
“好了,没事你就先退下吧。今日之事出得我手,入得你眼,要是让我听到有半点风言再传,呵呵勿谓言之不预也。”方诺轻笑道。
刘崇闻言诚惶诚恐叩拜道:“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方诺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人前显圣的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去吧,要是闲的无聊就去我文师兄那里多走走,你也是当过王的人,更应该明白律法的重要性。”
“弟子谨遵法旨。”刘崇这是出不来了。
方诺也懒得再去纠正他,让他迷迷糊糊的自我洗脑对他来说也不是件坏事。
于是他便不再搭理刘崇,而是拿起哑铃继续做起了扩胸运动。
刘崇见方诺真的没话和他说了才缓缓起身躬身告退。
直到他离开时他捧着挂珠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这个小插曲过后华城又迎来了短暂的长草期。
只不过这个长草期只是相对方诺而言,至于其他人却是依旧忙碌个不停。
就在某天他百无聊赖准备出城散散心之时,华城却迎来了个重量级的人物。
“什么?我师娘来了?”听到岳封的禀报后方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心道自己也没请她来啊,她不在万金楼待着跑来华城干什么?
“是的师尊,长孙楼主是和苏榷首一起来的,要不是苏榷首亲口所说弟子也不敢相信。”岳封恭敬道。
方诺咽了咽喉咙问道:“她们现在人在哪?来了多少人?去通知你老祖了没?”
“一共也就二三十人,苏榷首说楼主这次是微服而来,因此不想搞的人尽皆知。在弟子的安排下他们都已经进城了,老祖那边我让陆师伯去通知了。还请师尊尽快动身莫要让楼主等急了。”
方诺听后哪里还敢耽搁,重新穿戴一番后就往城主府衙赶去。
果然当他赶到时,童天元正和长孙寒蝉分坐主位两边品着茶呢。
方诺见状立刻正了正衣冠然后迈步上前大礼参拜道:“弟子拜见师尊,师娘。师娘来此为何不提前跟小子说一声?小子知道后也好提前做些安排啊。”
本以为这声师娘喊下去会让长孙寒蝉心花怒放,可谁知长孙寒蝉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方诺跪了半天也没人让他平身,尤其是童老登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甩锅模样更是让他不明所以。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他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站立的苏玲珑。
可苏玲珑只向他微微摇头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什么情况?我这是哪得罪这位祖宗了?看这样子这不是来访友的,反倒是像来问罪的。”方诺心想道。
“别喊的那么亲热,老身可不敢当你师娘。不然哪天老身被你卖了都不知道。”就在方诺一筹莫展之际,长孙寒蝉终于发话了。
方诺闻言暗道一声不好,听这口气果然是来找茬的。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万金楼?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不过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方诺倒也不惧。
不怕你不说话,就怕你不开口。只要你会开口那就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