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国内很多问题。至于幕国能不能强大起来就看新君有没有作为了。”童天元开解道。
刘崇点头附和:“是啊。以前我在那个位置上每天都有数不尽的烦恼。不是在做着取舍就是在考虑着如何平衡。现如今从那个位置下来后才发现之前很多看重的事情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尤其是现在华城城外那热火朝天的工地现场更是让我对执政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童天元闻言哑然失笑道:“其实现在城外做的那些和你幕国现在做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归根到底就是多给低层百姓匀出些利益,给一条活路。幕国之前在佛门的把持下民间是一潭死水。可军功授爵制的出现证明了幕国的百姓也并非是想象中那样麻木不仁。”
“贫僧受教了。只恨自己看清的太晚。以至于做了很多糊涂事。”
“呵呵,人这辈子谁没糊涂过呢?就连老夫也不能免俗。”说罢他便扔出手中骰子,见到是个六后便满心欢喜的把第一个小鸟从鸟笼里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