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群突袭城门的黑衣人乃是由尔敏亲率而来,他们行动迅速而隐秘。抵达城门后,黑衣人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弩箭,精准地射中了那些毫无防备的守卫。紧接着,他们手持利刃,凶猛地冲向其他幸存的守卫。
听到手下们惨绝人寰的叫声,王凡如梦初醒。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自己的部下正在与黑衣人激烈厮杀,但明显处于劣势。刹那间,愤怒涌上心头,王凡怒吼一声:“敌袭,吹角!”话音未落,他便手握长刀,奋不顾身地朝着黑衣人猛扑过去,竭尽全力想要阻止他们靠近城门。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王凡拼死抵抗,然而黑衣人各个身手不凡,守卫城门的天成军纵使拼死抵抗却依然无法阻挡黑衣人靠近城门。
眼看黑衣人就要打开城门,王凡目眦欲裂,他杀死眼前的黑衣人,冲向城门处的黑衣人,不断挥舞手中的战刀,竭尽全力阻止黑衣人靠近城门。
尔敏见状,拿出手弩,连射三箭,箭箭命中王凡要害。王凡虽受重伤但仍是一步不退。
“杀了他!”尔敏见状大怒,此时天南城内已经有大军集结,城中百姓也是人人持刀正同自己的属下作战,原本的偷袭,已然失去了作用,此时只有打开城门放二皇子的军队入城才有可能扭转乾坤。
尔敏手下人听闻命令立刻一拥而上,本就受重伤的王凡更是伤上加伤,最终惨死在黑衣人的刀下,即使战死,王凡仍然靠在城门上,不肯倒下。
“开城门!”尔敏见对方已死,连忙下令开城。天南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久候多时的黄衮,立刻率大军一拥而上,冲入了天南城。
城中火起之时,吴飞宇正在守备府中喝茶解酒,这时他庆幸前世自己熬夜的习惯至今还在,不然今夜天南城怕是凶多吉少。
当火起后,吴飞宇立即拿起佩剑,走出房间,赵大河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喝醉的人,此刻他也听到了城中的混乱,见吴飞宇出现,赵大河连忙依你了上去“伯爷,外面危险,请伯爷待在房内。”
“千军万马的军阵都闯过来了,还怕这些宵小之辈,吹角,全军备战,将武库内的八牛弩推出来,今夜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号角声在城中响起,军营内刚入睡没多久的天成军将士迅速披挂,他们涌出军营,刚好迎面碰上了黄衮的大军入城,双方一见面,立刻展开混战。
此时的天南城已然陷入了一片熊熊火海之中,四处皆有火光冲起,处处皆是激烈的战场。百姓们在各自里长的引领下,迅速地结成了一个个小团队,与黑衣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渐渐地将黑衣人逐个击杀。
而在城门处,天成军与女真大军之间更是混乱不堪,拥挤的空间致使双方都难以完全展开阵型,只能凭借本能作战。“给我堵住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城!”董子鄂巍然站立在队伍的最前列,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巨型战斧,在他身旁站立的皆是斧兵。面对着女真人如潮水般的冲击,只见董子鄂和他的部下们,齐声挥动手中的战斧,那凌厉的斧光闪过,将来犯的女真人如砍瓜切菜般斩杀在地。“放箭!”黄衮眼见无法攻破敌阵,即刻下令弓箭手发起攻击。一时间,天成军伤亡惨重,然而即便如此,天成军的将士们依旧半步不退,相反,董子鄂内心的血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前进!”天成军开始缓缓向前推进,手中的巨斧在这拥挤的人群中极难施展开,但天成军的将士们毫无畏惧,他们的身后便是他们的家园,半步都不能退让!
“老董,我来了,狗鞑子受死吧!”董子鄂从来都不曾觉得李二标的声音如此悦耳动听,此刻听到却犹如天籁之音。只见李二标率领着一部天成军将士,如同一头勇猛的公牛般用身体撞开了女真人的阵型,好似一把锐利的尖刀直直地插进了女真人的阵营之中。“狗鞑子受死吧!”杨金也率军火速赶到城门处。黄衮见齐军如潮水般涌来,此刻的他也发了狠劲。今夜若不能攻下这天南城,日后必定更加艰难了。
“慕容罗,带着你的黑鸦子给我上!”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从军阵中走出,在他身后是三百名全身穿着黑色铠甲,就连面部都被黑色面甲完全覆盖的士兵,紧紧跟随着慕容罗向着战场迈步而去。这支鲜卑皇室最为精锐的部队,一直隐藏在二皇子手中,今夜终于被派遣上了战场。只见这三百黑鸦子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凶猛地扑向董子鄂部,一时间原本因援军的赶到而获得喘息之机的董子鄂部伤亡极其惨重,军阵瞬间就被这三百人如摧枯拉朽般击破!“堵住,赶紧堵住缺口!”董子鄂率领着亲卫疯狂地扑向敌人的精锐部队,但已然于事无补,女真人透过缺口如潮水般已然涌入了天南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吴飞宇终于率领亲军火速赶到,只见在吴飞宇军阵的前方赫然竖立着六架弩箭,在火把的映照下,巨大的箭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放!”随着吴飞宇一声令下,一架弩箭瞬间六箭齐发,只见六支如长枪般粗细的箭矢,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如闪电般撞进女真军阵。那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