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声叫出。
齐猛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下面,目眦欲裂。
秦昊脸上看不出变化,但眼中寒芒一闪,双拳猛然握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左边出来的,是个少女。
年纪不过十五六岁。
浑身赤裸,只在腰间系了根褪色的红绳。
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毫无神采,只有惊恐和茫然。
左脸颊一道新鲜鞭痕,从眼角划到嘴角,皮肉外翻,渗着黄水。
肋骨根根凸出,皮肤苍白泛青。
她踉跄一步,双手本能护在胸前,下意识想后退。
“啪!”
只退了半步,一条皮鞭毫不留情抽在她头顶。
“啊——”
她尖叫倒地,又慌忙撑起身子。
额角到左脸再到左胸,已多出一道青紫的鞭痕,像条大蚯蚓,触目惊心。
但这非但没引来同情,反倒像给看客们打了针肾上腺素,激起一片亢奋的嚎叫。
女孩眼中全是惊惧和绝望,只能顺着通道,踉跄走向铁笼。
与此同时,右边铁门里,爬出另一个“人”。
或许已不能算人。
同样全身赤裸,皮肤泛着青白的荧光。
血管暴突,呈暗红色,在青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眼睛泛着红光,一出来就死死盯住笼子另一边的少女。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喘,涎水从嘴角淌下,黑长的指甲刮在铁柱上,嘎吱作响。
若不是中间有栅栏隔着,她恐怕会立刻扑过去。
先前的少女已跌坐在笼子一角,瑟瑟发抖。
全场响起一片吸气声。
“左边这个,叫小蝶,临州人。父亲赌债卖女,抵八十两。”
铁笼前方,那名女拍卖师又走了出来,声音甜腻,带着天然的蛊惑:
“右边是‘三号’,喂药二十一天了。今夜第一场决斗——半柱香内,活着的那个,可得自由!”
话音一落,大厅里立刻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和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