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负手,踱步沉吟:
“我也仅是猜测。原因有三:其一,时间太巧,正逢秦昊到任;其二,至今未见其出手平抑粮价,不合常理;其三,以往即便灾年粮涨,也需一月半月徐徐图之,此次不过几日便翻倍暴涨……”
他话未说尽,但几人已背后发凉。
江书画一掌拍在桌上,愤慨道:“还是二爷看得透彻!险些又中了那小畜生的奸计!”
余国文微微颔首:“二爷所虑极是。若无人背后操纵,我等自不惧市场波动;但若真有黑手隐藏,而我们不明其目的就贸然入场……风险极大。”
秦是非神色渐复平静,再度抬手:
“倒也未必定是秦昊。我只是说,在此事未明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他一番话暂时压下了几人躁动的心思。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汉子快步而入,抱拳禀道:
“二爷,县衙又出新告示了。”
众人神情一凛,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人。
只见他小心地从怀中取出一卷文书,递与秦是非。
秦是非接过,先验过朱红官印,这才逐行看去。
淇县县衙告示:
一、即日起,淇县、新乡、牧野三地,严禁投机倒把、哄抬物价;
二、县衙开仓赈灾,拨粮五万石平价售予百姓与灾民;
三、扩建新军营(原城防军驻地),重启县属砖窑场、新开水泥厂;
四、即日起推行新城开发,首期征地、修路始于城南十里铺;
五、为营建所需,现征民工与工匠:管食宿,民工日酬五十文,工匠月酬最低一两、上不封顶。
秦是非刚看完将告示传阅给余国文几人,又有一人疾步来报:
“二爷,县衙刚在城外新设了十几处粥棚!正在低价大量放粮!”
这人刚报完又来了第三人:“二爷,粮食市场粮价暴跌,直接腰斩,但是金陵商人非但没有停止购买反而加大了购买力度!”
刹那间,厅内空气再度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