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终将属于我,却被大人所夺,心中难免愤愤不平。”
黄辰之为丁深斟满一杯酒,自嘲般轻笑。
丁深见他坦诚,便一饮而尽,未加评论。
“然而,近来的种种,大人之举,让我另眼相看。”
“后辈可畏,谁能料想未来之事呢。”
“今日,我对大人深感敬佩,认同了这番话。”
黄辰之向丁深诚恳地表达。
“过誉了,很多时候,我并非故意,只是身不由己。”
“若能避免,我宁愿永不遭遇那些逼迫之事。”
丁深无奈摇头。
黄辰之本欲询问沈小西是否已安然归来,见丁深神色,顿时心领神会,随之沉默下来。
“往后有何差遣,大人但说无妨,在下必当全力以赴。”
片刻后,两壶酒悄然饮尽。
黄辰之起身,朝丁深拱手示意。
“走吧,有一事需要你相助!”
丁深起身,边走边对黄辰之说道。
“何事?”
“听候你的差遣。”
黄辰之紧跟其后。
“暂代县令之职!”
丁深未转身,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