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月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大殿,显然是得知了消息后,不顾一切地赶来的。
她发现父皇苏弘还未走远,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倔强:“父皇!您不能这么做!庆明侯是冤枉的!落日城凶险万分,您怎能把他往死路上推!”
“九妹慎言!”
大皇子苏烈连忙出声提醒,就连一旁的庆妃也都脸色一变!
苏弘脚步一顿,转过身,脸色阴沉地看着苏玖月:“放肆!皇家圣明,岂容你一个女儿家在此胡闹!”
“女儿没有胡闹!”
苏玖月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却依旧目光坚定,
“玄家分明是嫉妒陷害,父皇您怎能偏听偏信!您把他贬去落日城,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住口!”
苏弘怒喝一声,“朕做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庆明侯目无尊长,口出狂言,本就该罚!落日城虽是凶险,却也是对他的磨砺!你若是再敢多言,朕绝不轻饶!”
“磨砺?”
苏玖月惨然一笑,泪水汹涌而出,“父皇,您分明是怕了玄家!您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就要牺牲庆尘吗?您把我当作联姻的工具,难道连洛辰也要成为您权力的牺牲品吗?”
“你……”
苏弘被戳中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玖月的手指都在颤抖,
“孽女!简直是孽女!来人!把公主带下去,禁足公主府三个月,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几个天魂劫巅峰境界的女侍卫立刻上前,躬身道:“公主殿下,请吧。”
苏玖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女侍卫死死按住。
她看着苏弘冷漠的脸庞,又转头看向洛辰,
前者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舍:“庆尘!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等你!”
洛辰看着苏玖月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放心吧!”
苏玖月看懂了他的口型,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被侍卫强行拖出了大殿,禁足在公主府内殿。
望着苏玖月被禁足,洛辰收回目光,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
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他对着庆国公再次躬身:“国公,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朝着大殿外走去。
庆老六也叹息一声,和洛辰打了声招呼,然后各自回府了。
大皇子和庆妃等人相继离开,整个公主府顿时显得格外冷清。
这场苏玖月的公主生辰宴会,却以洛辰被贬,苏玖月被禁足告终!
玄策看着洛辰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笃定庆尘到了落日城,根本就活不过一年!
……
回府的路上,洛辰嘱咐鱼红衣,要好好经营留下的产业,
每个月将那些盈利存好,按时传送到落日城即可。
对于洛辰的吩咐,鱼红衣自然是点头答应。
她总觉得洛辰在扮猪吃老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临别之际,他送给鱼红衣一颗四品精神果实,权且当做是“酬劳”。
辞别了鱼红衣,洛辰并没有回府,反而一个人消失在黑夜里。
呵呵,既然准备要走了,离开了太华皇城,那必须得再次给他们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太华皇城的穹顶之上,
巍峨的宫阙与鳞次栉比的世家府邸,都裹进了一片死寂的暗影里。
洛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贴着国库高耸的宫墙飞速掠过,
隐息斗篷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精光。
洛辰今晚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太华帝国的国家宝库!
洛辰又干起了老本行!
专门潜入宝库去行窃,洛辰那可是行家!
太华国库乃皇城重地!
外围布下的三重警戒法阵,足以让寻常的天级强者望而却步,
这些凝结了太华皇室心血的阵法,对于洛辰现在的阵法造诣而言,也是足以破解的!
他站在大战的前面,细细观摩了一会儿,稍加思索,旋即便想出了潜入其中的方法。
随后洛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穿透了第一层法阵的光幕。
法阵的波动微不可察,守在阵外的禁军将士依旧昏昏欲睡,浑然不知“绝世大盗”已悄然降临。
第二层法阵是困杀阵,阵内遍布着足以撕裂天魂劫的剑气,
洛辰暂时停下脚步,继续研究了一段时间,便轻松锁定了困杀阵的生门。
他足尖一点,如同踩在无形的阶梯之上,步步生莲般穿过剑气交织的杀阵,
那些足以瞬间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