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套的说辞,但在这秘境中,却是最直接的试探。
张诚君笑了。他没有收敛气息,此刻展现的只是永恒境初期,对方五人中最弱的都与他“相当”,最强的还高出一阶,难怪敢如此嚣张。
“买路财?”他的声音平静,“不知诸位想要什么?”
光头大汉眼中闪过精光:“简单。道友的储物戒指,还有身上那件飞行法宝。”他盯着张诚君脚下那艘不起眼的青铜飞舟——那是张诚君从上古遗迹中得到的“遁空舟”,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可穿梭空间。
“若我不给呢?”张诚君问。
“那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左侧一个瘦高修士阴森笑道,“秘境之中,弱肉强食,道友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弱肉强食……”张诚君重复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说得对。”
他突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身形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在瘦高修士面前。这一下快得超出认知,瘦高修士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只看到一只手掌按向自己的丹田。
“轰!”
沉闷的爆响。瘦高修士的护体罡气如纸糊般破碎,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三棵参天古树才停下。他瘫软在地,七窍流血,丹田处出现一个透明窟窿——一身修为,被废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剩余四人目瞪口呆,光头大汉更是瞳孔收缩如针尖。他们根本没看清张诚君是如何出手的,等反应过来时,同伴已经废了。
“你……你隐藏了修为!”光头大汉骇然后退。
张诚君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扫过剩余四人。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四人心底发寒——那是猎人对猎物的审视。
“逃!”
不知谁喊了一声,四人同时朝不同方向飞遁。他们反应不可谓不快,决策也不可谓不正确,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可笑。
张诚君伸出左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握拳。
“镇。”
一字吐出,方圆百里的空间骤然凝固。飞遁中的四人如同陷入琥珀的昆虫,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定格在半空,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空间禁锢!这是混沌境强者才可能掌握的领域能力!
光头大汉心中升起无尽悔恨。他早该想到的——敢独自在混沌元初秘境深处行走的人,怎么可能只是永恒境初期?可惜,贪婪蒙蔽了判断。
张诚君不紧不慢地走到四人面前,一一摘下他们的储物戒指。过程中,四人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积蓄多年的资源被夺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张诚君一边清点战利品,一边淡淡说道,“你们拦路抢劫,是为了资源,为了变强,这无可厚非。但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他解除了空间禁锢,四人跌落在地,面如死灰。
“你……你不杀我们?”光头大汉难以置信。
“杀你们?”张诚君摇头,“你们的命,不值钱。但你们的储物戒指,值钱。”
他转身走向翡翠湖,留下瘫坐在地的四人。这不是仁慈,而是绝对的蔑视——在他眼中,这些人连被杀的价值都没有。
这就是混沌元初秘境的法则:资源重于一切,生命反而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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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湖畔的战斗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里,张诚君又遭遇了九波修士的拦截。这些人的动机各不相同:有的是单纯抢劫;有的是为同门报仇——张诚君之前废掉的那几个修士,显然有同伙在附近;还有的则是受雇于人。
最棘手的一波是七个永恒境中期修士组成的猎杀小队。这七人精通合击阵法,配合默契,甚至短暂困住了张诚君三息时间。但也仅此而已——张诚君动用了三成实力,一掌破阵,七人重伤逃窜,只留下满地法宝碎片。
每一次战斗后,张诚君都会清点战利品。灵药、矿石、法宝、功法玉简……他的储物戒指越来越满,资源积累以惊人速度增长。
这些修士都是为了变强,不惜铤而走险。有人是为了突破瓶颈,有人是为了给宗门立功,还有人是为了救治至亲——但动机在张诚君这里没有区别。只要对他出手,就是敌人,就要付出代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在秘境中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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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张诚君终于接近秘境中心区域。
这里的景象更加诡异:大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悬浮的破碎陆地,它们以某种规律缓缓旋转,组成一个庞大的立体迷宫。陆地之间没有连接,只有混沌能量形成的“桥梁”——那些桥梁时隐时现,若踏错一步,就会坠入无尽的虚空乱流。
张诚君停在一处较大的陆地上,准备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