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离去，不知归来何时。”他轻声自语，声音在混沌气流中迅速消弭。突破永恒后期后，他对混沌的感知已截然不同，那些曾经模糊难辨的法则轨迹，此刻清晰如掌中纹路。他能“看见”混沌气流中暗藏的杀机，能“听见”遥远深处传来的兽吼与法则碰撞之声。
深吸一口混沌气息，张诚君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无边无际的灰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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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混沌海漫行
混沌海并非真正的海洋，而是由无穷无尽的混沌气流、破碎法则、原始物质构成的特殊领域。这里没有上下四方之分，时间流速亦与宇宙内部迥异。张诚君在其中穿行，如同游鱼入海，身法灵动而迅疾。
他的目的地是混沌深处——那里有更古老的遗迹、更珍贵的资源，以及突破更高境界的契机。按照记忆中的方向，他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前行，周身撑开一个直径三丈的防护领域，将狂暴的混沌气流隔绝在外。
行经三日（按玄黄宇宙时间计），前方气流忽然剧烈翻涌。张诚君眉头微皱，停下身形。只见灰蒙之中，数道暗影悄然浮现——那是混沌兽，混沌海中自然孕育的生灵，形态各异，但都秉承混沌意志而生，对一切秩序之物抱有天然的敌意。
现身的是五头“蚀流兽”，形如巨蜥，体长皆超过十丈，表皮呈暗灰色，与混沌气流几乎融为一体。它们的眼睛是两团跳动的幽蓝火焰，口中流淌着腐蚀法则凝聚的涎液，所过之处，连混沌气流都被蚀出空洞。
“吼——”为首的那头蚀流兽发出一声咆哮，混沌气流随声震荡。它显然将张诚君视为了入侵领地的猎物。
张诚君神色平静，右手缓缓抬起。永恒后期的力量在体内流转，混沌法则如臂使指。他没有使用任何法宝——达到这个境界，肉身与法则的融合已臻化境，举手投足皆是神通。
“混沌囚天掌。”
轻语间，他手掌虚按。前方万里混沌气流骤然凝固，化作无形的牢笼，将五头蚀流兽同时禁锢。蚀流兽疯狂挣扎，口中喷吐出墨绿色的腐蚀光束，但那光束撞在混沌囚笼上，只是激起一圈圈涟漪。
张诚君左手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破。”
五道无形剑气穿透混沌，精准地刺入蚀流兽头颅中的核心。幽蓝火焰骤然熄灭，庞大的身躯在混沌气流中缓缓分解，最终化作最原始的混沌物质消散，只留下五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天然道纹的“混沌晶核”悬浮空中。
“初入永恒后期时，对付这等兽群尚需费一番功夫，如今却是举手之劳。”张诚君收起晶核，神识扫过四周，很快锁定了一处异常的能量波动——那是蚀流兽的巢穴。
他身形闪动，穿越层层混沌气流，来到一处由混沌顽石天然形成的洞穴前。洞口隐在气流旋涡之后，若非刻意探查极难发现。步入其中，内部空间远比外观广阔，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折叠的手段。
巢穴深处，堆积着蚀流兽收集的各类资源：三块“混沌玄铁”，表面流淌着金属性法则的光泽；一池“混沌灵液”，由纯粹的能量凝聚而成；七枚“道纹石”，上面天然烙印着混沌法则的片段；最珍贵的是中央石台上悬浮的一朵“混沌青莲”，虽只有三品，却散发着净化与生机的道韵。
“收获不错。”张诚君将资源尽数收入内天地中。混沌玄铁可炼入本命法宝，混沌灵液能加速法则参悟，道纹石是布置阵法的上佳材料，而那混沌青莲，若能培育成长，未来或许能炼成一具身外化身。
清理完巢穴，他在原地略作调息，随即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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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虚空晶石之缘
越是深入混沌海，环境便越发险恶。混沌气流中开始夹杂着细小的空间裂缝，偶尔还有破碎的法则碎片如刀锋般掠过。张诚君不得不放缓速度，将防护领域收缩至身周一丈，凝实程度却增加了三倍。
按照第一次进入混沌海时留下的印记，他已超越了曾经的极限距离。这里的混沌气压比外围强了十倍不止，若非突破永恒后期，单是抵御环境压力就要消耗三成力量。
正行进间，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嘶鸣。那声音穿透混沌，直抵神魂，带着空间撕裂的尖锐感。张诚君神色一凛，停下身形，全神戒备。
灰蒙的气流被一股无形之力排开，露出一片直径百里的“真空领域”——不是真正的真空，而是空间被极致压缩后形成的特殊区域。在那区域的中心，悬浮着一头奇异的生灵。
它形似蝠鲼，体长超过三十丈，双翼展开近乎百丈，通体呈半透明状，体内可见流转的空间道纹。最奇异的是它的头颅——没有眼睛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