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命,代价太大,我付不起。但是,一只手,我觉得都行。反正我这只左手可有可无。”王海尚说着还伸出左手看了看。
“我平日里吃穿住行都有人伺候,右手也只是偶尔用一下,但是右手是我的惯用手,我舍不得。如何?二小姐可以给我几分薄面吗?”王海尚继续道。
二小姐本来想的是用赌命这种玩命玩法来吓退王海尚,可是没想到,王海尚是拒绝了,但是又没有完全拒绝。
他不赌命,玩赌手!这可是又把二小姐给难住了。
她是跟还是不跟呢?
见二小姐犹豫了,王海尚继续言语讽刺道,“怎么?二小姐敢赌命,但是不敢赌手?不会是拿赌命吓我啊?只可惜,我不是吓大的……”
被道破了心思,二小姐脸色通红,“哼!谁吓你了?”她脑子一转,迅速给出了一个还算是说得过去的理由。
“像我这样体面的人,如果断了一只手,那我就成了一个废人。你觉得我这种心性,作为一个废人活着,有意义吗?就算是被救下来了,我也会在活下来以后找一个时间用体面的手段,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赌命或者断手,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跑通了这个理由,二小姐越说越自信,也越说越为自己骄傲。她感觉这个理由实在是太体面了,非常适合她这个身份。
周围的人听到二小姐这么说,也是纷纷投入崇拜的目光。
不管二小姐能不能做到,说这番话的时候,二小姐可是意气昂扬,风度翩翩,结合她的家庭背景,有些人还是愿意相信的。
“哦~!是这样啊!”王海尚缓缓点头,伸出了一个大手指,“我的错。我看低了您。没想到您竟然有这样的品行。
不过,我希望您不只是如此说的,更不只是在赌场这里说,也能说到做到。”王海尚拱了拱手。
二小姐脸上白一阵,红一阵。
心中暗自骂道,“这个家伙还真是难缠,感觉我无论说什么,又或者做什么。他都能够看破我真正所想。可他明明看着年纪不大啊!怎么会有如此阅历呢?
难道这就是他们家的家教传承?真是踏马的烦死了!”
就在这时,赌场老板的一个手下跑了过来,在赌场老板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而赌场老板本来一直在擦额头上的汗水,可谓是肉眼可见的紧张,现在却是擦汗的手停了。嘴角还往上扬了扬,脸上也放松了不少。似乎是有什么担忧的问题解决了。
他又问了那人几句,后者一直在点头。似乎是在确定什么。
最后,他小跑着来到了二小姐身旁,附在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只可惜,只隔着一张赌桌的距离,那点声音,王海尚尽收耳底。
原来是东西修好了!
果然,二小姐确认消息以后,也是眼睛放光,这个消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摆了摆手,让赌场老板退了下去。
她起身走到原本是荷官所站的地方,颐指气使的看向王海尚,“既然你都说了这么久了,我也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赌命赌手什么的,都算了。就赌钱。不过,我要加注!
现在咱们的筹码差个几百万,这一点我可以补起来,补到跟你一样,但是也不够,不如我们来个大的,直接一人凑五千万的筹码,来这一局。如何?!”
二小姐现在有了必胜的把握,自然是想大大的赢上一把。特别是眼前这个人,刚刚欺辱了她,她先要把他的钱赢光,然后再找人好好教训他。让他人财两失。
“这……”王海尚猜到了王小姐的心思,无非是作弊设备修好了,她觉得稳操胜券,才想着加码。
至于命也好,手也罢,她都看不上。她最喜欢的还是钱财。而且,王海尚的手和命,她都已经预定好了。交到那些人手里,手和命都留不住,她能做到的,就是去牢里看他当时的惨状,满足她有些变态的兴趣。
所以,二小姐现在觉得她行了,又开始蹦跶。王海尚则是准备将计就计,陪她演起来。
“二小姐,这有点为难我了。出门在外,没带那么多钱财。这些钱都是我今日靠着本钱赢回来的。再多的话……”
此时王海尚的脸上不是为难,而是犹豫。
不为难是因为王海尚有能力拿出这笔钱,犹豫则是该不该拿出这笔钱。
二小姐很精准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她嘴角往上扬了扬,眼神也更亮了。
“怎么?你不行?!”她说着轻蔑一笑,“你刚刚说你家又是资助先总理,又是资助反军阀的,怎么现在就要个2000万就拿不出来了?该不会你刚刚都是吹牛的吧?”
王海尚故作涨红了脸,有些羞恼的说道,“你……你血口喷人。我王家要拿出这点钱那是轻而易举。”
“轻而易举?”二小姐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