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堂弟子中偶有几人想开口,对上韩昆漠然的目光,便觉一阵阴寒附体,浑身发抖,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跪倒在地的执法堂弟子,岂会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而起,提着困妖锁朝齐人羡围了过去。
黑山、白季二人确是个人物,不知从哪里端来一把太师椅,伺候着新认的‘主子’稳稳坐上去,韩一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他赢了,就算成了废人又如何?
只要师父站在他这边,齐人羡和小杂种(徐子麟),只有死路一条。
先前的狼狈与恐惧,尽数化作志得意满的猖狂,抬眼朝齐人羡投去一个怨毒又挑衅的眼神。
冰冷的锁链缠上齐人羡手腕,执法堂弟子及其蛮横无理,将她与孙儿分离。
“别碰我孙儿!”
齐人羡疯了一样挣扎,可耗尽修为的她,哪里比得过几个身强力壮的弟子,眼睁睁看着孙儿,毫无生气躺在冰冷的雨地里,一时悲从中来,老泪纵横。
“放开我!韩一剑你不得好死!”
歇斯底里嘶吼,骂出的话被雨声吞没,所有任何反抗,皆在韩家如山的权势里,碾得粉碎。
她被拖出这片焦黑的土地,雨地里,气息奄奄的徐子麟,手指头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