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涛微微蹙眉，这个人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下一秒，他的神色一闪，恰好和张迎瞪圆的眼睛对上。
张迎脱口而出：“这不就是和杨艳春说的那个，还有那个冰姐很像吗？”
韩放一听，立马扬着脖子凑过来，一脸好奇：“这人，你们认识啊？”
姜涛轻飘飘地瞥了张迎一眼，张迎自觉说错话，当即闭嘴。
韩放见两人没有要和自己说的架势，只能收起自己的好奇，怏怏地闭上了嘴。
“你刚才说他们有几个人，大概是有几个？”
韩放略微思索了一下：“除了那个女的，还得有三四个男的吧，那几个男的看着肌肉挺大的，肯定练过，不过离得有点远，我也看不太清。”
“每次都是那几个人吗？”
韩放头摇地像个拨浪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就偷看过那一次，再多看几次他们发现我了该怎么办，那样我小命该没了。”
张迎鄙夷：“那你还有胆子继续做，怎么看也不像是胆子小的，你就不怕你做着做着命就没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韩放闻言有些尴尬，小声嘟囔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姜涛并不理会他的尴尬：“那你最近一次运这些孩子是什么时候？”
听见姜涛这么问，韩放心里一虚，低着头没说话。
张迎用脚碰了碰他的鞋：“快点说。”
韩放这才磨磨唧唧地说出了一个时间。
这个时间正是俩人第一次来孤儿院的三天前。
姜涛的拳头微微收紧，怪不得当时他们的表现那么奇怪，想必是已经猜到他们是警察了。
如果他们再早一点去，是不是那一批孩子就不会出事，这么想着，他的眸色越发深沉。
“你那次运了几个孩子？”
许是觉得难堪，韩放只是略微低着头：“三个，两个女孩一个男孩，都不大，看着应该也就三四岁吧。”
张迎看到他这副样子真是恨不得一拳招呼到他的脸上。
相比之下，姜涛就冷静的多，只有从他微微颤动的瞳孔中能看出他此刻的愤怒：“运的这些孩子大约在哪个年龄范围的多？”
韩放抿了抿干涩的唇瓣：“都是比较小的，差不多男孩女孩都有，小的两三岁，大的也就五六岁，有时候会有更大的，十一二岁的，不过这个岁数的都是女孩……”
“真是一帮畜牲！”张迎再也忍不住，低声吼了一句。
韩放自觉理亏，立马低头装鸵鸟。
想到水池底下挖出的东西，姜涛沉沉地看着他：“我们在院子里的水池下面挖出了四具尸体，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听到姜涛这句话，韩放那张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珠也跟着四处乱瞟，瞧着就是一副心虚的模样：“什么尸体，我不知道啊。”
张迎冷哼一声：“你别装蒜，你早说晚说都得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确定现在不说吗？”
看着张迎横眉冷对的模样，韩放缩了缩脖子：“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韩放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说明白，是躲不过去了，于是也不垂死挣扎了。
“我先声明啊，这四个人不是我杀的，我发誓！”韩放举起四个手指头。
“是不是你杀的人我们自然会查明，你发誓也不管用，要是誓言管用的话，每天要有多少人被雷劈死。”张迎早就见惯了这种动不动就发誓的人，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韩放有些尴尬，举起的手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这水池子底下有尸体这事我是知道的，但是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我不知道。”
韩放说完便对上了两人怀疑的目光，韩放抬起手薅了两把头发，有些着急地为自己辩解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知道纯粹还是因为一个意外啊，这个孤儿院规模不大，也没啥人，晚上也没事，所以我值夜班的时候都是睡过去的，这事院长还有那个王天圣都知道，那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隐隐约约有说话声音，我悄悄爬起来看，就看见有四个人正站在院子中间那块，有三个人还拿着铁锹。”
“四个人？除了卢健聪和王天圣之外还有谁？”姜涛拧起眉，他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别人参与其中。
韩放闻言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看到姜涛的眼神，他赶紧咽下脱口而出的话，转而继续开口：“那两个我看着年纪小，应该是孤儿院里的孩子。”
“你认识吗？”姜涛追问道。
韩放摇了摇头：“我平时不跟这些孩子接触，我就是一看门的，不认识他们。”
“那你怎么确定那两个是院里的孩子？”
韩放立马解释：“虽然我和他们没什么接触，但是这院里本身孩子就不多，院里的大人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