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为他是个不堪重用的废物，自然也不会再生出培养他的心，以那个人的性格，自己会落得个什么结局，周无漾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事情已经进行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的，不管怎样，自己都要一条路走到底，因为这是——周无漾攥紧了拳头，他的选择。

    ******

    翌日一早，姜涛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来到了局里。

    把车停好后，刚准备进门，就听见草丛里好像是有什么动静。

    姜涛抬腿的动作一滞，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紧绷起来，迅速转过头看向草丛。

    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配枪并不能带回家，所以他此刻手上并没有武器，只能缓缓地一步步朝着草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