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邵霞把武江安排在了五楼,从阳台上眺望,可以看到镇南一公里的白杨河。
河岸北侧有一大片空地,那是鱼饲料公司的厂址,再过几个月,就会有一座新的厂房楼从空地上拔地而起。
招待所的一位工作人员,知道眼前的武江是阔商,特别有钱,连镇长都要亲自陪同,自然非常热情的给两人开了房门,随后很识趣的,后退着出去了。
武江来不及洗澡,洗去满身的疲惫,躺在床上便合上了眼睛。
邵霞坐在床头,“大江,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武江微微睁开眼,“秀琴怀孕了,公司事务多,我得多忙一些。”
“我走之后,来白杨镇的时间可能不会很多,邵霞,鱼饲料公司的筹建和成立,以后就辛苦你了。”
秀琴怀孕,邵霞又惊讶又暗喜。
至于为什么会有暗喜的心情,或者说,是窃喜更为确切。
暗喜,还是窃喜?一时间,她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想起武江今早临时更改爱心捐助仪式的时间,邵霞忍不住的问,“大江,你昨夜没有睡好,是不是集团公司碰上大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