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什么事,秀琴一般不会过问。
有时候,即便是邵霞,她也很少深入怀疑过。
这时的秀琴抓起一大团泥浆糊子,笑嘻嘻的扔在老公头上。
武江“反击”,用脏兮兮的污泥手,在秀琴身上乱涂乱抹。
夫妻俩玩起来泥仗。
十一点左右,武江夫妻和三个孩子,各自带着浑身的污泥,提着鱼桶,走出了摸鱼塘口。
把摸上来的鱼,小的放回,留了两条大的,由武晨提着蒙着网子的小桶,一家人走进游泳馆。
武江不发话,孟虎只把手机给了他,笔直的站在门口,警惕着馆内外进出的男男女女。
游泳馆内人不多,偌大的场地,望眼过去,不过一二十人。
秀萍和马芸身着泳装,曲线曼妙,一个丰润,一个壮美。
她们在最边上的一条泳道游了很长时间,感觉有些累,便坐到上面的一张椭圆形的茶座边上喝茶聊天。
一见武江他们五人,从头到脚,浑身上下全是淤泥的进来了,秀萍和马芸都忍不住的咯咯大笑起来。
不仅是两女大笑,就连游泳馆看到的人,也都爆发出一阵阵的乐笑声。
秀萍,马芸过来,分别扯着各自一身泥浆的女儿小蝶和肖萌,,和秀琴一起去了女淋浴间,武江带着儿子,泥人一般的父子俩,去了男浴室。
时间不长,各自洗去一身泥污,武江去往贵宾室,那儿可以单独抽烟,喝茶,也可以临时处理事务。
坐下来,点上一支烟,喝着贵宾室特配的服务员送来的茶水,武江想到秦峰刚刚离去,代理副总职务的文学明,还不太熟悉有些工作上的事务,便通过电话进行指导。
尽管今天是休息日,文学明为了尽快熟悉秦峰的工作职责,但还是主动申请加了班。
通完话,武江无意中翻到和丁兆的通话记录,再一看通话时长,竟然有七分多钟!
回想起孟虎替自己接电话时的神情,武江不免有些疑惑,心想,虎子今天的表情好似和往日不一样,他和丁兆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啊。
再联想到早上储刚主动接他来风景区的事,武江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他正要给丁兆打电话过去,姚虹的电话打了进来。
“武江,忙吗?”
“不忙。”
武江淡淡的道,“我正在马踏湖风景区陪家人。”
“姚局长有什么事?”
“武江,我……”
不知姚虹话没说完,还是有话说不出口。
电话那头陷入了约五秒钟的沉默。
武江以为对方挂了电话,或者没信号了,刚想放下手机时,姚虹却说话了。
“武江,我……我要嫁人了。”
“以后可能会一直留在省城工作,回来的机会不会很多。”
武江的神情波澜不惊。
“那我和秀琴祝福姚局长新婚快乐,幸福美满啊。”
姚虹结婚的事,比较突然,武江虽然不知道,但却听说她近来的情况。
随着几个月前,酒后冲动的结果之后,两人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慢慢地,就渐行渐远了。
武江最后一次见她,还是本月的一号,马踏湖风景区和金湖度假村同时开业运营那天,算起来了已有半个多月了。
不过,武江是盛唐酒店的股东,经常吃饭时,从酒店职工的嘴里,偶尔会听到姚虹的事情。
五月底,武江从华耀府邸小区搬迁至金湖别墅,姚虹每天晚上再也没有机会,隔窗望见武江的身影了。
时间长了,姚文平便发现女儿的心事,想到人家武江一家和谐美满,自己的女儿都二十八岁了,这样耗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恰巧,姚文平退休前的一位老友在省旅游厅工作,老友有个和女儿姚虹年龄相仿的儿子。
虽然男方貌不出众,还刚离过婚,但在省城却是一家新公司的老板,有些过硬的资本。
就这么,双方家长一碰面,从中撮合了两人。
至于姚虹的工作,在姚文平老友的操箱运作下,自然从颍淮市旅游局调到了省城旅游厅工作。
姚虹姿色美艳,又是旅游局副局长,追求她的人不在少数,她本不想嫁人,奈何父母年过花甲,为她的个人事情终日忧心忡忡。
再者,她和武江除了合作投资风景区,感情上本来就是一场无意义的消亡之路。
况且如今武江的事业如日冲天,做梦都想嫁给他的漂亮女人多的去了,即便没有她出现,即便武江没有和秀琴成家,她也未必会成为董事长夫人。
虽然男方是离过婚的男人,但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父母,姚虹这才做出了嫁人的选择。
此时,武江和姚虹也没聊几分钟,多半都是姚虹在说,他在听。
通完话的武江准备再打给丁兆的时候,秀琴带着武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