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福成兴奋的挥舞着双臂,还扭了扭几下肥胖矮粗的身子,像金大侠书中的老顽童周伯通似的手舞足蹈。
望着老岳父的背影,武江无奈的一笑。
呵呵,我这个老岳父,可谓是入坑不归,中毒太深,早已经变成了钓痴啊。
第二日,凌晨,四点半。
阴天,大风。
武江还没睡醒,就被岳父的敲门声惊扰了梦乡。
他刚坐起来,睡得正香的秀琴也被吵醒了。
秀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时间,马上不高兴的下了床。
“爸,天还没亮呢。”
“你这么砰砰砰的敲门,还让不让俺俩睡觉啦?”
“去,去,回你张福成的屋里去。”
张福成被女儿一通吼,只是厚着脸皮笑了笑,倒也不在乎。
“秀琴呀,你别生气嘛。”
“我就想让大江陪我去南矿山下面的河段,趁着大风大浪的,说不定能钓上百斤大货哩。”
武江下床,昨夜和媳妇颠鸾倒凤,折腾了好几次,这会儿还有点儿精神不振。
“爸,我都说了,五六级的大风浪,不管是抛竿,还是挥大鞭都成问题,确实不好钓鱼的。”
武江说道,然后让秀琴先睡。
张福成看了看不高兴的女儿,也说,“大风大浪出大鱼,听我的,保证没错。”
“大江,你看这样,咱们不去南矿山了,就在家门口玩玩海竿,等你帮我抛投了海竿,再回来睡觉,如果上了大鱼,我在楼下喊你,好吧?”
他们所在的别墅,南边是金湖,西边是集团总部,毗邻的北边是度假村。
而别墅东侧的三十米左右,同样是颍河河段。
只不过,这一段的河流,不如南矿山那里的河道宽,但是水很深,流水非常湍急。
因此,用手竿在这里作钓,不容易定住浮漂,一般人不会来此地。
听了张福成这么一说,秀琴这才勉强依从,催促老公快去快回。
秀琴和武江的卧室,靠在别墅四楼的最东头,天亮时,站在窗户边上,极目远眺,可以看到奔流不息的河水,浩浩荡荡的向南流淌。
半小时后,天色微亮。
秀琴再无睡意,走到窗户边上,朝着别墅东侧下面望去。
东方的地平线上,隐隐泛着鱼肚白,世界仿佛从沉睡中缓缓苏醒。
别墅下的河岸边,密密的排着十多支海竿,风线吹得发出一声声的尖啸。
此时,武江和张福成并肩而坐在大风中,一边抽烟,一边交谈。
不知怎么了,自从给老公买回了路虎车,秀琴昨夜激情高涨。
她想,或是因为太高兴,太舒畅了吧。
不然,需求是不会这么特别强烈的。
她想给老公打电话,让他回来,却发现他的手机没带在身上。
于是,隔着老远,秀琴喊了一声,“大江”。
娇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黎明显得格外清晰悦耳。
武江一扭头,见窗户边上的媳妇,欢快的向他招了招手。
“大江,回来。”
“哦,好。”
武江站起来,对张福成说,“秀琴喊我呢,我得回去了。”
“爸,你知道的,十二支海竿上挂的全是螺蛳,这么大的风浪,未必好钓鱼。”
“至于能不能守钓到巨青,就看老天能不能给你机会了。”
张福成想着女婿要忙工作,应该多休息才是。
刚才,他非要让女婿过来,主要还是风浪大,他没有力气把海竿抛投的更远。
其实,在二十分钟前,两人带着装备刚到岸边时,武江也是一时犯愁。
好在他有备用的40克大铅坠,挂上螺蛳后,通过侧风的方向,使足力气,逐以把每一支海竿,才勉强打到了七十多米的河道深水处。
若是风平浪静,以武江的麒麟臂,和熟练的抛投打法,一般能抛投到百米出去。
武江刚走没多远,张福成又喊住了他。
“大江,家里的养的泥鳅,还有没有?”
“有啊,爸,你不是想要钓青鱼吗,怎么用泥鳅啦,难道你想做泥鳅党?”
泥鳅党?
泥鳅还能像人一样,拉帮结派?
张福成一头雾水,愣住了。
实际上,他担心守钓不到大青鱼,免得当了空军一号,才想着用泥鳅钓鱼。
泥鳅党,是针对一些非法捕捞,或者非法钓鱼的一些人称呼。
武江忽然想到,只有在十多年后,用泥鳅钓鱼,才有可能会触犯法律,马上忍不住的哑然失笑起来。
“爸,哦……你想用我泥鳅钓鱼,我拿给你,家里还有你在花坛下面,养的一盆蚯蚓,要不要一起带过来?”
张福成连忙点着头,“好,好,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