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催促邵刚要走的样子,聊着聊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自然而然的抱在了一起。
邵刚情不自禁,抚摸着怀中的软香,壮志勃发,雄心昂扬,横抱起余莉,朝着卧室走去。
余莉吊着邵刚的脖子,早已脸儿绯红,媚眼迷离,芳心如金湖的春水,一**的荡漾,荡漾……
几天后。
武长河从老家打电话给儿子,老两口想孙子了,问武江能不能抽空带着宝儿回家一趟。
爷爷奶奶疼孙子,想孙子,自在情理之中,眼瞅着去蔚海考察鱼竿市场的日子迫近,武江想也没想,便答应利用周末带宝儿回一趟武家河村。
父子连临挂电话时,武长河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说道:
“大江,还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一下,呃……这件事呢,这个……我说出来,你和秀琴商议商议,如果不想捐钱,其实,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捐钱?捐什么钱?
武江纳闷了,他了解父亲直截了当的脾气,有事说事,素来从不吞吞吐吐,忙说,“爸,你说啥呀,给谁捐钱?”
武长河这才轻轻一叹,说话了。
不过,他的话语声很小,像初夏的蚊子声那样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