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武江没有把高强和苗萍的事说得特别清楚,但陆飙也能猜出个七八分,随即按要求照办。
下午,武江下班时,开车到了集团公司大门那里,孟虎胸膛一挺,抬臂,敬礼。
武江招了招手,孟虎快步奔到车边,“董事长,请指示。”
“陆飙跟你说了今夜要行动吧?”
“是的。”
“注意安全,事成之后,回头我请客。”
“谢董事长。”
回到家,一家人刚吃了饭,宝儿幼儿园的老师凌霄,登门家教来了。
这是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孩,二十来岁,看似小巧玲珑的样子,却是体态圆满。
她那长长的发辫上,扎着一只彩色的蝴蝶结,可以想象出,随着她平时走路的姿势,彩蝶定然会翩翩轻舞。
为了快速提高小蝶的写作水平,秀萍在中午时已跟凌霄谈好,一对一辅导,价格每小时三十元,每次课两小时,一次六十元的辅导费,不贵,放在二十年后,基本上小学辅导基本上都是百元起步。
凌霄和武江的家人一一打了招呼,然后抱着宝儿,表扬道,“武晨同学今天在校的表现不错哦,来,这是额外奖励你的。”
说着,凌霄从随手携带的包里,取出一套精致的文具,柔声道,“以后要继续保持,好不好?”
宝儿使劲的点点头,举着小拳头,高喊了一声“奥利给”。
“奥利给?”
凌霄微微一怔,“你想吃奥利奥饼干,老师明天给你带,好吗?”
宝儿童音清脆,咯咯欢笑,“凌老师,奥利给不是饼干,是加油的意思,你不知道?”
凌霄轻轻一摇头,“谁教你的呀?”
“是我爸爸。”
宝儿指了指武江,“老师,我告你,其实,奥利给还有一个意思。”
随之压低声音,在凌霄耳边说了一句。
武江一看,糗大了,连忙转身进屋。
凌霄听了,一张细嫩的苹果脸儿一红,马上微微正色,“武晨同学,在咱们的班级里,可以不和同学们说另外一个意思好吗?”
“嗯,好的,凌老师。”
而后,秀萍安排凌霄老师,在秀薇原来住过的房间上课,宝儿也要跟过去和姐姐一起学习。
看起来,孩子是非常喜欢老师的,秀萍便把宝儿的书包提来,让他在女儿的身边安静的坐下,自己则是在旁边,一起听凌霄老师讲课。
自从张福成从马踏湖钓场回来后,马桂枝再也没有机会打麻将了,老两口每天晚上吃了饭都会出去散步,在小区内四处转悠两圈。
就在刚才,两人已经下楼去了。
此时,武江想到秀琴给自己买的充气船还没有用过,自打春节后,还是上次和秦峰在金湖钓过一次,这几天来,一直在想着抽时间带媳妇,到大河的水中央去抛几竿。
好在明天是周末,可以抽出时间的,于是,武江提议,带秀琴到南矿山下面的颍河段,陪他玩个半天。
老公喜欢钓鱼,又是通过钓鱼发家致富的,作为老婆,秀琴自然非常乐意,提前帮老公细心的检查了渔具装备,只待明天去南矿山河段,享受垂钓时光。
又忙了一点家务事,武江和秀琴也去了楼下散步。
等他们一回来,差不多晚上九点半了,凌霄老师已下课。
秀琴考虑到凌霄路上的个人安全,便让老公送她回去,凌霄是骑电瓶车来的,女孩子嘛,都爱面子,当然可以坐宝马车回去了。
她在幼儿园职工宿舍住,至于她的电瓶车,明天可以让张福成送过去。
这是凌霄第一次坐宝马车,有的紧张,又有些激动,武江一直把她送回幼儿园,下了车,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宝马车远去,心里依然非常的不平静。
当她第一次到武江家里,就看见了客厅一角的特制木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渔具;当她坐上宝马车时,就发现后备箱里堆满了钓具用品。
这是一个爱钓鱼的男人,毫无疑问。
凌霄母亲曾经无数次对她说过,娶妻不娶打牌女,嫁人不嫁钓鱼男!
嫁给钓鱼男,一辈子都是穷鬼!
可是,武晨的爸爸那么热爱钓鱼,也没见武晨妈妈,那位娇美夺艳的女主人离婚啊?
难道,我妈说错了?
凌霄父母离异多年,父亲就是因为常年钓鱼,对家庭不管不顾,母亲才跟他离婚的,那年,她才九岁,和小蝶现在的年龄差不多。
其实,凌霄直到后来才知道,小蝶和她还有一个共同点,姓氏都随母姓。
小蝶原来姓白,秀萍跟白松离婚后,给孩子改姓,叫张小蝶。
凌霄九岁前,随父姓,姓付,母亲姓凌。父母离婚后,母亲愤而之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