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水呢,谁知道是啥鱼?”
武江应了声,慢慢提起鱼竿,直到一团黑乎乎,圆溜溜的,像锅盖一样的大家伙,浮出来水面,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七八斤左右的老王八。
奇怪了,王八在这个季节要冬眠的,怎么会把它给钓上来了?真有点邪门啊。
等抄网抄起来,武江摘钩时才发现,鱼钩挂在了老王八肚皮边的软肉上,根本不是咬钩,而是挂上来的。
想必是这里水深,水底气温要比地表高得多,老王八躲在这里冬眠,落入水底的双钩,无意中搭在了它的身上。
至于为什么会黑漂,武江推测,应该是其它鱼种慢慢游动时,撞在了鱼线上,才造成浮漂出现了下沉动作。
韦林那边的水深约五米,这会儿还在溜鱼,因为冬季鱼的活力小,那条鱼的冲击力不大,不过,却是一直在打桩,一时半会不容易被溜出水面。
在墓园下面钓鱼就是好,因为没人几个人敢来钓鱼,鱼资源特别丰富。
就在这个时候,苟石和张平双方同时中鱼,看竿身的弯度,所钓的鱼应该都不小。
武江这边,抛投到第二竿时,浮漂居然沉不下去,就这么横在水面上有七八秒钟。
六米多的水深,用的是3克吃铅量浮漂,钩线基本上在4秒钟就能沉底。
结果,却到了七八秒,浮漂依然横着,很明显,这是截口,钩饵在落水半道上被鱼打劫了。
遂一抬竿,武江感到这鱼重量很沉,和韦林那边一样,鱼没有什么冲击力,就是那么下沉着身子,像是绑了千斤坠一样,始终憋在水底,出不了水面!
此时,韦林的那条鱼,经过一番人鱼硬拔大战,总算是浮露出了水面,原来是一条二十多斤的红尾巴巨鲤。
而苟石那边吃钩的鱼不大,是一条四五斤的青鱼,只经过简短几分钟,没怎么费事就搞上来了。
而张平钓上的,则是一条斤鲫,足有两斤重,在鲫鱼里面,称得上鲫霸。
苟石摘了鱼,入了鱼护,连忙提着抄网跑来,
“韦哥,我来帮你抄鱼。”
韦林已是累得气喘吁吁,“师父说过,鱼不翻肚皮,不能抄,你小子再等等,小心别给我抄跑喽。”
“放心吧,韦哥,师父还说过,抄鱼不能抄子线,要是抄了子线,一样容易会跑鱼的。”
苟石说完,又对武江笑嘻嘻的说,“师父,我说的对吧。”
武江正在溜他的这条鱼,没工夫说太多废话,只是嗯了一声,对。
等巨鲤翻了肚皮,苟石借着夜钓灯的光柱,散射出来的光线,手持抄网就往巨鲤头上罩!
鱼越大,越是成精,这条筋疲力尽的大鲤鱼,立即意识到不妙,用尽全身的力气,猛一翻身,随即一头扎向水下!
这一下完蛋了,就在一刹那间,抄网的边框正戳在子线上!
只听嘣的一声,子线断了!
巨鲤,跑了!
“我日你妈哟!”
韦林气得当场跳起来,丢下鱼竿,就要爆捶苟石!
苟石欲哭无泪,“韦哥,这不能怪我啊,是鱼先翻身的。”
“不怪你怪谁!”
韦林紧捏着拳头,“师父都说了, 不能抄子线,是偏偏不听!”
“这下好了,鱼跑了,我的超级巨鲤跑了,你个王八蛋,陪老子的鱼。”
说着,韦林朝着苟石就扑了上来!
本来是想给韦林帮忙的,原本好心好意的,结果帮了倒忙,对方还要动手,玛德,气人呐。
苟石心里也是有气,自然不甘示弱,上来和韦林扭打在一起。
有师父在场,张平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打架,便想上前拉架。
“干什么!”
武江大吼一声,“为了一条鱼,值得伤兄弟和气吗,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张平,你来帮我溜鱼!”
张平赶紧飞跑到武江身边,接过鱼竿。
武江一个箭步跳到两人身边,探出两只有力的大手,一手揪住一人的衣领子,硬生生的将韦林和苟石分开。
“韦林,等张平把我的鱼溜上来,拿给你。”
“苟石,你等下好好钓你的鱼,天亮之前,捡个体最大的鱼,拿给韦林一条。”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徒弟,也是经常一起夜钓的兄弟,为了一条鱼打架,值得吗!”
“你韦林也真是的,不问清楚情况,夜钓的光线本来就不好,跑鱼的事不能全怪苟石。”
“但是,韦林你先动手打人,肯定是不对的,现在就向苟石道歉,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就别再把我当师父了。”
说完,凶狠狠的瞪着两人!
不能不说,武江的眼睛一瞪,相当有震慑力的,韦林马上道了歉,苟石也主动承认了自己不该还手的错误。
随后两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