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前?”
武江望着徒弟,“你们都是来那么早啊。”
苟石接过话,“是啊,我们五点钟就到了。”
马四说,“来时打了窝,四处溜达了几圈,直到见你的三轮车过了桥,我们就躲在墓碑后面去了。”
“师父,我们躲起来,准备吓你一跳的,嘿嘿……结果你一点都不害怕。”张平挠了挠头皮,嘿嘿的笑着说道。
随后,各自支好夜钓灯,准备好了作钓前的事情,武江先不忙着钓鱼,去了几个徒弟那里。
而此时,四个徒弟接受了前夜在龙潭水库空军的教训,为了避免切线跑鱼,全都改为七米二长竿,粗线大钩,采取深水作钓。
武江看到后,甚为满意的点点头,回到钓位,调了漂,然后把双钩上捏裹好搓饵,站起来,一扬竿,一送线钩,准确的抛投到了夜钓灯的蓝光圈内。
等到浮漂站稳,武江低头点烟,又摸出一瓶酒,打开来,喝了两口,用来御寒。
徒弟们闻到酒味,都跑来讨要,武江便把带来的半斤装白酒,每人给了一瓶。
一支烟刚抽完,韦林那边率先中鱼,武江正想扭头去看,发现自己的浮漂黑下去了。
我打!
“快看,师父中鱼了!”苟石喊叫起来。
武江在一扬竿的瞬间,感觉不对劲,尼玛,怎么像挂了只破鞋一样,一点冲击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