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起身故意摔了一跤,姚疏这才转身,担忧地看着他,可她依旧没有说话。
徐黑子颤颤巍巍站起来,故意来到窗户面前,遮挡她的视线,将窗帘拉了下来。
随后徐黑子转身,两人四目相对,几秒后两人再也等不了,情到深处,徐黑子直接把她抱在桌上,而姚疏紧紧搂着徐黑子的脖子……
“徐黑子你这什么衣服,解不开。”
“师姐你的衣服能解开就好了!”
此刻,战火烧得相当猛烈,两人携手共赴巫山。
从桌上到窗户到……
三个小时后,姚疏趴在桌上笑意慢慢的看着徐黑子。
徐黑子则在一旁轻轻打理着她的头发。
“徐黑子你还是没有变,你还是那么莽。”
徐黑子淡淡一笑,“谁让师姐这么美呢?”他拿出一颗补气丹,放在嘴中,抱起姚疏后亲口给她喂下。
“师姐,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吧?”
姚疏大声道:“还来!”
“师姐,徐黑子没有太多的话要给你说,只能用行动来表达,那个……师姐,你好香!”
“徐黑子,你个大猪蹄子!”
“温柔点!”
……
第二次共赴巫山后,姚疏撑不住睡着了,毕竟她才筑基中期,怎么会是徐黑子的对手。
徐黑子摸了摸她的脸,一脸宠溺。随后,他转头直接来到白玉漱的房间,见白玉漱再睡下午觉,他想转身不打扰的,但白玉漱叫他滚进去。
他真的滚了进去,并且滚上床,两人四目相对,心有灵犀。
……
巫山今天的雨的特别多,当雨下完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晚上。
“徐黑子,桌上有增元丹两颗,还有十万灵石,你省着点花,灵石不是大风刮来的。”
徐黑子点点头,“谢谢师傅。”
“对了师傅,我记得你不是有一只小白兔吗?”
“小小白啊?”
“嗯!”
“那只兔子太涩了,每次都在我怀里乱串,而且还不认真写书,那家伙很懒,一直拖更断更就算了,而且一直在水!”
徐黑子闻言很气愤:“师傅,这是真的吗?”
“当然,为师为了教训他,此次来流火宗就没有把它带在身边,小白要是敢拖更断更,为师回去直接给它绝育,谁让它做太监!”
徐黑子闻言拍了拍手,“师傅做得好,那种兔子就该让它绝育!”
此时,青云宗,秦欢好奇的看着小小白。
“哥,这小白兔好可爱啊!”
秦昊笑道:“我师傅说了,只要这家伙敢偷懒,就叫我给它做绝育……可爱可没有用!”
秦欢抱起小白,“哥你怎么这么残忍!”
“残忍!秦欢你可得小心,小白是一只涩兔!”
“涩兔!”
“啊!”
突然,秦欢大叫一声,小白已经钻进她的衣服里了。
“果然是一只涩兔,哥,要不我们吃烤兔吧!”
“反正这家伙喜欢拖更断更注水!”
秦昊若有所思的思考,他看着小白,有些犹豫。
……
白玉漱,徐黑子,姚疏坐在桌旁,各有心思。
白玉漱看着桌上的灵酒,在桌子下踹了徐黑子一脚,“嗯,没点眼力见!”
徐黑子起身恭敬的倒着灵酒。
“师傅,请!”
白玉漱笑道:“徒儿有心了!”
“师姐,请!”
“多谢师弟!”
徐黑子也给自己倒满,“师傅,师姐我们干一杯!”
“徒儿,看你的样子,在流火宗混的不错嘛?”
“师傅,我在怎么样徒儿也是一个金丹修士吗?”徐黑子笑道。
白玉漱咳嗽一声,“小姚疏还担心徐黑子吗?”
“反正徐黑子在这里,小姚疏要不要留在流火宗啊!”
姚疏闻言一惊,“师傅,我在青云宗待得那么久,已经习惯了青云宗的一切,我还是喜欢和师傅待在一起。”
徐黑子闻言微微有些失落。
白玉漱笑道:“你是怕师傅一个人吧?”
“放心吧,你还有两个师弟呢。”
“师傅,你那两个弟子呀,结伴去鱼水楼那种风月场所,师傅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真不知道他们是心眼子大,还是?”姚疏意有所指地看着徐黑子。
徐黑子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鱼水楼是什么地方,他很清楚。
“师傅,师姐说得对,去那种地方的人,能有什么心性,师姐说得太好了!”
白玉漱猛然一惊,她疑惑地看着徐黑子,心中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