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魏军中顿时响起了连绵的惨叫声和惊恐的呼喊,士兵们被滚烫的金汁溅到,身上立刻冒起了白烟,皮肤瞬间红肿起泡,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几乎无法站立。
“快跑啊!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魏军士兵边惨叫着边试图逃离金汁的攻击范围。
“兄弟们,顶住!不能退!”一名魏军的伍长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试图稳定军心,“这只是敌人的诡计,我们不能被吓倒!”
然而,金汁的杀伤力实在太大,恐慌情绪在魏军中迅速蔓延,有的士兵捂着被烫伤的部位,疼得满地打滚,有的士兵则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救命啊!我受不了了!”一名被金汁严重烫伤的士兵躺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魏军的盾牌虽然可以挡住箭矢,但是这滚烫的金汁却是无处可逃,顺着盾牌边缘流下,溅在他们的身上,造成了可怕的烫伤。
这一下子瞬间造成了魏军中巨大的恐慌,对于士兵来说,刀山火海可能都不皱眉头,但是这种魔法攻击确实是让他们犹豫不决,一时之间都不敢再上前。
被烫伤的士兵依旧在哀嚎,撞锤周围已经躺下了无数的魏军,城门终于得以缓解一下压力,门内的周军也赶忙加固工事。
“将军,现在怎么办,将士们都不敢上前啊!”手下对着程元济说道。
程元济也懵逼了,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守城方式,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去应对。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传令全军,暂时撤退。”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尽管这个决定对于一位将领来说是艰难的。
如今的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点,就算攻进城内,也依然需要和周军进行肉搏,以现在的情况两方真的打起来恐怕也不太容易胜利。
“告诉将士们,”程元济沉声说道,“这不是失败,而是战略性的撤退。我们需要重新整顿,等待更好的时机。”
随着全军撤退的命令传达下去,魏军开始有序地撤离战场,士兵们的脸上虽然写满了失落和不甘,但他们也明白,这是为了保存实力,以待来日。
随着魏军逐渐的撤退,沈子节对着柳洪勇说道:“将军,我们要追击吗?”
柳洪勇说道:“魏军军情尚未明确,恐有埋伏,还是不要追击的好,守住宜川,就能让魏军投鼠忌器。”
“全军保持警惕,加强城墙的防守,我们虽不追击,但也要防备魏军的反扑。”柳洪勇下令道。
撞锤对城池造成的伤害还是很恐怖的,城门上的门栓也发生了断了,许多地方都需要修整。
此时姬御也逐渐适应过来,没有开始那么大的反应了,走到城墙边上同柳洪勇他们一起眺望着退去的魏军,以及城墙之下一地的狼藉。
“殿下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方法吧?”柳洪勇笑着说道。
“确实如此,”姬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惊异与赞许之色,“这种……‘金汁’战术,确实让我大开眼界。我从未想过,守城之战还能运用这样的策略。”
柳洪勇微微一笑,解释道:“战争之道,千变万化,有时候,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物件,却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巨大作用,这金汁虽然简陋,但却能给予敌人极大的心理震慑,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它的效果比刀枪剑戟还要显著。”
“想当年,我大周灭宋的时候,宋军都城就是用这种方法,导致士兵实在是寸步难行,损失惨重,足足四十多天没有任何进展,最后只能靠着围困,逼迫着宋国粮草断绝,最终无奈投降。”
柳洪勇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对往昔的追忆。
“自那以后,我军便深知这金汁战术的厉害之处,如今,也是想让魏军尝尝这种滋味。”
“是啊,真是堪称奇效啊!”姬御感叹道。
柳洪勇继续道:“当前宋国全线崩盘,只剩下都城的几万大军还在死守,我大周几十万的军队围困都城,如今我后方无忧,朝廷粮草充足,看看魏军如何破解这一招。”
魏国大帐。
程元济看着这些受伤的士兵依旧在哀嚎,对着军医问道:“这些士兵的伤势如何?可有性命之忧?”
军医面露难色,回答道:“将军,这些士兵被金汁烫伤,伤口颇深,治疗起来颇为棘手,虽然我们已经尽力为他们清洗伤口并敷上了草药,但仍有部分士兵伤势过重,恐怕难以挽回。”
军医继续说道:“而且此等疡症,痊愈起来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如此受伤规模太大,我们的草药也远远不够,一般情况之下,都是筹备大量的止血药物,这种情况咱们也是第一次见啊!同时粪便这种东西,很容易造成大规模的感疫病,不得不防啊!”
程元济听后,心中一沉,他深知军医所言非虚,金汁造成的伤势确实比普通箭伤或刀伤更为棘手,且治疗所需的药材也更为特殊和稀缺。
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