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既然他已经答应了她这个职位,那就必须信守诺言。
是的,这是其中的方面。
但另方面,政客撒谎几乎是家常便饭。
这已经成为了人们对他们的某种期望。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费利西亚女士那些病态的谎言实际上也是她工作的部分。
尽管这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想想那位有争议的、金发碧眼的美国总统吧。
他曾经说过很多公然且实际上并不正确的话,但依然有无数人崇拜他。
所以,如果你认为撒谎是不好的,那或许需要再重新考虑下。
然而,回到亚历山大的例子上,实际上,这些原因都不是他决定给她这份工作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盖琳——那个几乎为她的能力提供了所有担保的人。
用盖琳自己的话说:
“她让我想起很多事情。
只要你给她她想要的东西,她就会忠诚的,主人。”
当费利西亚女士在亚历山大面前展现出她“**”的自我时,盖琳对这个女人的几乎所有描述都已成真。
于是,亚历山大决定相信这个乌木般美丽的女人,给她个机会证明自己。
毕竟,他随时可以撤掉她的职位。
亚历山大终于回应了费利西亚大人的长篇大论,他简短地点头表示赞赏,但随后又突然补充道:
“不过有个小条件。”
费利西亚大人听这话,心中顿时涌起股不祥的预感。
她仿佛听到了自己亲手创作的那首嘲讽的摇篮曲:
“老鼠笑得很灿烂,它智胜了猫!但随后爪子落了下来,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这就是他直以来的计划吗?”她心中暗自揣测,“向我展示我最大的希望?然后残忍地把切夺走?把它压在靴子底下?他会羞辱我并将我赶出家门吗?那么也许公开审判我?羞辱我这个不道德的女人吗?”
这些毫无根据的黑暗和压抑的想法在费利西亚女士的脑海中闪过,她突然感到阵虚弱和无力。
她甚至感觉到了滴泪珠的形状,因为如此珍贵的东西如此亲近,却被这样夺走,真是太痛苦了。
然而,亚历山大并不是那种虐待狂。
正如他所透露的,他演讲的下部分表明,他有着更为深远的计划。
他递给费利西亚女士几张纸,解释道:
“你说拉皮图斯可能仍然忠于珀尔修斯。
那就拿着这个吧。”
费利西亚女士接过纸张,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亚历山大继续说道:
“明天早上你就把这个给他。”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具体的细节我会留给你,但基本上你会说,你在这里过夜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潜入了我的书房……并且碰巧看到了这些文件。”
“这些文件详细介绍了我的部队调动、他们攻击首都的路线,最重要的是,军队所有重要的补给中心都在哪里。”亚历山大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把这个交给拉皮图斯,告诉他如果他想警告珀尔修斯,现在就是时候了。”
“告诉他你可以秘密进入鸟舍,给他送只鸟到首都的机会。”亚历山大重复了遍,“或者如果他愿意的话,建议他选择个值得信赖的奴隶或仆人骑马前往首都。
或者自己去。”
费利西亚女士听着亚历山大的话,心中不禁泛起阵涟漪。
她明白,亚历山大早就开始考虑如何试探拉皮图斯的忠诚度了。
而现在,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个完美的方案。
这个方案不仅考验了拉皮图斯的忠诚和智慧,也让费利西亚女士成为了关键的环。
她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这个计划出现任何差错。
否则,她不仅会失去亚历山大的信任,还可能会陷入更深的困境。
然而,对于费利西亚女士来说,这也是个机会。
如果她能够成功完成这个任务,那么她在亚历山大的心中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
而且,她也有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价值,让那些曾经质疑她的人刮目相看。
当得知这个能够彻底揭露拉皮图斯的绝佳机会时,费利西亚女士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抓住它。
她的脸色泛红,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略带颤抖地哭诉道:
“大人,这真是个绝妙的计划!请您放心,旦有机会,拉皮图斯必定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您会看到,我并没有撒谎。”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似乎要将所有的决心和力量都凝聚在这双手之中。
然而,对于亚历山大来说,费利西亚女士的这份热情似乎有些过于急切,就像位急切地想要引诱丈夫上钩的妻子。
这个微妙的细节让亚历山大心生警觉,于是他进步指示道:
“费利西亚,记住,你不能以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