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他静下心来,开始仔细思考。
赵干事已提前返回五莲山。对于两天前,在独立团部发生的情况,他不偏不倚,如实向吴刚和寻尚武做了报告。他说,赵鹏举、赵大富等人大大咧咧,没有给郑辉荣以足够的尊重。而郑辉荣也过于颐指气使,刚见面就宣布纪律,还滔滔不绝,为独立团展望未来。
寻尚武听了,大概明白郑辉荣为什么犯错了,他为了争口气,为了给自己树威信。但寻尚武仍很生气:“他想要什么样的尊重?把他当成官老爷,出门坐八抬大轿,他才高兴?”
吴刚却哈哈笑着,劝寻尚武:“老寻,不要生气,我反倒觉得挺有意思。”
“有意思?”寻尚武迷惑地看着吴刚。
吴刚解释说:“赵鹏举、赵大富他们是刺头,可郑辉荣也不是好惹的,还是那个意思,只要把他们捋顺了,臭味相投了,尿在一个壶里了,郑辉荣还真能让独立团再上一个台阶。”
把两个倔驴拉到一个槽子里,似乎并不轻松。寻尚武微微叹口气,说:“好,让我试试。”
“好,展现你大政委工作能力的时候到了。”吴刚半开玩笑地说。
寻尚武笑了笑,却又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