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冯摇了摇头:“千万别这么想,鬼子吃了那么多那么大的亏,早就急眼了,我觉得,它们宁可自损一千,也要杀咱们八百。”
赵大富点头赞同:“鬼子在咱们面前,命不再金贵,而且,别忘了,它们还新来了西尾。”
栓子也这么想,提醒大家说:“说的对,鬼子越是放松,没有进攻迹象,很可能越是危险。”
“你就说怎么办吧?”赵鹏举大声说道。
栓子已想出对付鬼子预案:“鬼子进山可能不走山路,而是选择难走,咱们又放松警惕的山坡。从现在起,全体戒备,独立营、民兵增加暗哨,严密防控各山坡,并多挖陷阱,多布设捕兽夹子。各连组织一支精干小队,配备三挺轻机枪,随时待命,只要发现敌情,立即行动,并立即报告。同时,全营协助县委和武工队、民兵队,进行暗中盘查,只要有奸细,一定要揪出来!”
“好!”刘芳带头说道。
现在山里最大的敌人,是瘟疫,却又看不见摸不着,再精准的子弹,也打不死。栓子心急如火,独自站在坡顶,等着陈伍回来。
天黑后,根据地医院终于来人了。灯光下,一匹枣红马上,坐着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