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推脱了。”
香菱笑道:“王太医过奖了,香菱也是经历过生死的,知道女子的难处,若是我能够尽一份绵薄之力以解她们的忧愁,自是愿意的。”
林嚒嚒笑道:“我已然是行将入木,看着就要入土的糟老婆子了,出来进去的怕什么呢,谁又能说我什么。倒是香菱姑娘正是青葱年纪,能够做出如此牺牲,真真让人可歌可敬。”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如今这个世道,对女子束缚甚多,大家女子讲究的是规行矩步,笑不露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平白说说的,非如此不能找到一个好婆家。香菱如今这样的抛头露面,可是对她自己的将来是大大的不利,又有哪个婆家乐于见到自家新妇常年在外行走奔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