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不过来请安问好。”
大冯氏低眉一笑,不多时便见一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举步进来,见了几人恭恭敬敬的参拜了大礼。
代儒老妻笑道:“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名唤贾瑞的,今年十九岁,才刚在金陵中了秀才,也是运气的很,才一次就过了,只不过名次靠后些。”
大冯氏笑道:“老太太这话说的太过谦逊了,不是公子才气逼人,谁人能够一击得中的,将来只怕蟾宫折桂也未定准。”
小冯氏也道:“果然老太爷的家教是严的,我们家的哥儿考了两次,竟是一次也未曾中过的。只是说卷面实在太难,自己无能为力,其实也不过是托词罢了,哪里像瑞哥儿这样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