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淘气异常,天天逃学,老爷太太也不便十分管教。”
贾母笑道:“也不成了我们家的了!你这哥儿叫什么名字?”
四人笑道:“因老太太当作宝贝一样,他又生的白,老太太便叫作宝玉。”
贾母便向王夫人等道:“偏也叫作个宝玉。”
王夫人忙欠身笑道:“从古至今,同时隔代重名的很多。”
四人也笑道:“起了这小名儿之后,我们上下都疑惑,不知那位亲友家也倒似曾有一个的。只是这十来年没进京来,却记不得真了。”
贾母笑道:“岂敢,就是我的孙子。偏偏他往金陵下场考试去了,不然合该叫出来与你们见见。”
四人笑道:“原来公子去了金陵考科考去了,怎么就没有去信告诉我家老太太呢,也是合该去人照料照料的。”
贾母笑道:“不过是考个童生罢了,有什么可照料的,我本有意叫他过去看看老亲,只是走的着急,又要准备考试,只怕去了那里就张罗着县试了,故此没有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