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兄说得有理!”黄泉宗的弟子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拉着碧凌谷和天机门的弟子下水,“到时候,还需各位道友相助,定杀了此獠,所得宝物我黄泉宗一分不取。”
“此话当真……”碧凌谷的李哲师兄眼神闪烁。
“李师兄,事到如今,你我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天机门周不全见状,连忙说道,“今日逛窑子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我们就此约定,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联手除掉正义判官,既能报仇雪恨,又能保守秘密,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哲师兄闻言,脸色变了几变,看看身边的周不全,又看看黄泉宗的弟子,最终咬牙点头:“好!就依周师兄所言!日后,我等便以李哲师兄马首是瞻!”
“不敢当,不敢当!”李哲师兄连忙摆手,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其他几名弟子也纷纷反应过来,各自报上自己的姓名和宗门,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神色。他们心里都清楚,今日之事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唯有联手,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一时间,厢房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原本相互厌烦的几人,此刻却因共同的秘密和仇恨,结成了临时的同盟。
而“正义判官”李威的名头,经过这几日的折腾,早已在泸州城的修士圈子里闯下了莫大的名声。
有人赞他行侠仗义,为民除害,是真正的正义之士;也有人骂他多管闲事,蛮不讲理,断人财路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但无论如何,李威的所作所为确实起到了震慑作用,那些心怀不轨的修士,每到晚上都变得老实了许多,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作恶。
只是私下里,不少修士都在暗自抱怨:难道以后逛窑子,都得大白天光明正大地来吗?
“也不知道,阴阳宗那些女修大白天上不上班?”
他们哪里知道,所谓的“正义判官”,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李威带来的锦衣卫,此刻正分散在泸州城的各个角落,效仿着他们的主子,干着“钓鱼执法”的勾当。
这些锦衣卫个个修为不俗,行事风格与李威如出一辙,打着正义的旗号,惩戒那些行为不端的修士,同时吸纳他们的修为,为自己和李威助力。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在李威的带领下,这些锦衣卫早已将这种“合理化吸食他人修为”的行为,做得堂而皇之,得心应手。
短短几日时间,李威从一个毫无修为的人开始,被植入了雷系极品灵根后,炼体、练气、再到筑基,修行速度一日千里。他一天一个小境界,三天一个大境界,恐怖提升中,如今已是炼气巅峰,只差最后一步便能突破筑基期。方才从尹胖子身上吸来的那一半筑基中期修为,正是他突破所需的最后一块拼图。
离开青楼后,李威一路施展身法,穿梭在泸州城的夜色之中。玄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翻飞,脚下的青石板路被他踏得悄无声息。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歇业,只有几家客栈还亮着昏黄的灯火,偶尔传来几声打更人的梆子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不多时,李威便回到了位于城北的一家僻静客栈。这家客栈规模不大,却十分整洁,因地处偏僻,往来客人不多,正好符合李威“低调”行事的需求。他刚一走到客栈门口,张公公和杨指挥使躬身行礼。
张公公面容白皙,眼神锐利,虽身着劲装,却依旧带着几分阴柔之气,但他脸上的气色越来越好。他原本是宫中宦官,后来投靠李威,修为早已达到筑基巅峰速度比李威还快三分,一身实力深不可测。杨指挥使则是一副武将模样,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眼神沉稳,同样是筑基巅峰的修为。
“殿下,您回来了。”两人齐声说道,语气恭敬。
李威微微颔首,沉声道:“我要在房内突破筑基期,你们二人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殿下!”张公公和杨指挥使齐声应道脸色有些古怪,殿下他到底是什么修为?不过两人都没有开口询问。
随即分列在客栈门口两侧,如同两尊门神,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二人最近已经停止了吸食他人修为,并非不想继续提升,而是因为一旦突破到假丹境,便会失去进入隐龙窟的资格。隐龙窟内的机缘只对筑基期及以下修士开放,假丹境修士一旦踏入,便会遭到空间反噬。更何况假丹境是修行路上的一道死坎,基本元婴无望,一旦踏入,修为便很难再有寸进,实力也远不如真正的金丹境强者。他们二人都在等待破境丹,唯有借助破戒丹,才能完成完美突破,踏入金丹境。
李威转身走进客栈,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他抬手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布置简洁,一张古朴的木床靠墙摆放,床头放着一个紫檀木床头柜,上面摆着一盏青釉油灯。房间中央是一张八仙桌,四周放着四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