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细的声音响起,张公公皮笑肉不笑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破戒僧猛地睁大眼睛——对方几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若是动手,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筑基后期!”乔跳蚤勉强感应到四人的修为,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万念俱灰。
“干什么?”王瑞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刃泛着冷光,“你们受伤不轻,当然是送你们上路。”
“别!道友有话好说!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为难我们这些苦命散修呢?”乔跳蚤想抓住最后一丝生机,连忙求饶——没人会愿意平白送死。
“往日无仇?”刘海上前一步,声音冰冷,“你们刚刚打伤我家殿下,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啊!殿下?”乔跳蚤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磕头,“小的不知道哪位大人是你们家殿下,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老乔,你太软了!大不了拼了,就算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破戒僧挣扎着想要起身,做最后的反抗。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刘海一把抓住脑袋。五根手指直接抓破他的头皮,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对方竟在吞噬他体内的灵力,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倒退。
“等等!”张公公突然开口,“殿下说,是生是死,看他们的选择。”
刘海收回手,破戒僧无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给你们两个选择。”张公公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只红色蛊虫,虫子只有大拇指一般大小,在他掌心缓缓蠕动,“你们一人一只听话蛊,放在肚脐眼。”
乔跳蚤看着蛊虫,脸色煞白,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当听话蛊虫落在肚皮的那一刻,它自己跑到他的肚脐眼咬开一个钻了进去。画面血腥无比,乔跳蚤无比痛苦倒地异常嚎叫不止。
破戒僧看着直冒冷汗,显然那这只蛊虫不是善类,他还没有同意,另外一只听话蛊就朝着他肚脐眼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