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位古欧时期高贵的女爵殿下，掀起了眼帘，施舍般的朝孙晓言投去目光，泛着水光的唇轻启，道。
“进化成僵尸你觉得怎么样！我免费给你来一下？”
保准头是头，身子是身子，顺便再分个家，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省事得不要不要的。
……
……
这声音，这语气，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孙晓言瞪大了眼睛，视线在洛丽塔少女脸上流连，眨了眨眼睛，他确认了。
“桑、桑姐？”
不会吧不会吧，他桑姐还有这么一面的吗？这明明是一个柔软易推倒的娇小萝莉啊，不符合暴躁小辣椒的人设啊！
叶桑桑提了提手套，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种长手套戴在手上，手臂的部分总是往下滑，滑得她更加烦了。
“哟，我还以为你神经不正常，眼也瞎了呢，原来能认出来啊。”少女说着，摆了摆手，“起开，别挡着姑奶奶的路。”
嗯，没错了。
这才是叶桑桑的本来面目嘛！
孙晓言立马屁颠颠地跟在她的后面，时而好奇地碰碰那只小小的礼帽，时而揪了揪裙摆上的白色蕾丝，顺便帮人拿着那手掌大的小水杯。
“穿这么好看，你这是要出去啊？不是说一会儿直播的吗？难不成你穿成这样播啊……”
一路上，只见穿着华丽的少女身边，一直有个啰里啰嗦的人，模样还十分的殷勤狗腿，看的人，每一个都想上前把人给拽开。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恨不得将那颗老鼠屎生吞活剥了。
叶桑桑忍着仅有的好脾气把自己的小水杯抢到手里，但仅仅一秒，就被迫狠狠破功，伸手在人的脑后用力一呼。
“行了啊，麻雀知了都没你讨人烦的。你敢把我衣服衣服扯坏了，我能讹死你你信不信。”
不知是因为后脑的疼痛还是叶桑桑说的话，孙晓言立即将扯住裙摆布料的手给松开，仿佛那拇指大的布料忽然变得烫手一样。
他不了解，但也听说过。
这种洛丽塔衣服，还有那种coplay有关的东西，甚至是汉服，这种都死贵死贵的。
动不动就上千上万的玩意，比有的球鞋都要贵，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可别，我一个月就那几千块钱，可千万别。”
这样说着还不够，孙晓言还后退一步，胡乱地摆了摆手，又转而把手藏在身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怎么说呢？
真是个傻子！
叶桑桑无语地假笑一下。
但总算不再啰哩叭嗦吵她了，少女收回笑容继续朝前走，遇门推开进入。
“大魔王这么急着我来做什么啊？就这么一点时间都等不及了。”
孙晓意背对着门口，站在柜前捣鼓着咖啡机。黑色的液体呈柱状流入瓷杯中，细微的声音同他的话一起传到叶桑桑的耳朵里。
“你这回复拿水杯泡枸杞的时间长的很，不知道还以为你叶大神连枸杞都是要新鲜的呢，需要现摘现泡。”
对于少女喊外号这件事，孙晓意没有什么意见，但也绝不耽误他呛回去。
这件事的确是她吃瘪，叶桑桑没话说，谁让她说好的事情没实现。她少见的没有回怼回去，默默地拧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水。
身后没有声音，孙晓意觉得甚是奇怪，这位小姑奶奶不会又想了什么鬼点子折磨他吧。
碰巧，咖啡已经完成，他端起小瓷杯，转身。
这一下，险些吓得把杯子扔出去。黑色的液体在白色的杯中有了起伏，就差一点没有洒出，就差一点。
“姑奶奶，你这是co的哪家的play啊，我他妈还以为青天白日，大变个洋娃娃在我屋里呢！”
谁懂，谁懂，他还以为他平凡的世界秒变惊悚末日了！
就知道这位小姑奶奶又来折磨他来了，谁知道这次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直接来了个贴脸！
叶桑桑淡定地咽下口中的白水，嘟嘟囔囔道：“果然是兄弟俩，想法不愧是出奇的一致。”
“什么？”孙晓意问。
“没什么，你找我来要说什么事？赶紧说，说完我赶紧走，你这屋里一股子咖啡豆味。”叶桑桑没再说那些没用的事情，问起了正事。
如果那双在鼻尖前扇风的手放下，就好了。
孙晓意看着她这副装扮，也是无话可说，想了两秒后他将手中给自己准备的咖啡倾身放在少女的面前。
嗯，挺配的。
叶桑桑扫了一眼桌上的白色瓷杯，下面还有一个小盘子，怎么说呢，很符合洛丽塔服装的道具，如果再花一点就更好了。
喂，想什么呢，又被带偏了哎！
叶桑桑手指按住小瓷盘子，连盘带杯往前推了推，她道：“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