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0章:搞不清地位(1/3)
五爷突然对陈玖廷下手。这让赵麟十分的震怒。“你说什么?陈副总出车祸了?人怎么样?”“命保住了,但伤得不轻,要在医院疗养。”赵麟闭上眼睛说道:“这么玩是吧?查一下,看看是谁干的!”“不用查了,就是五爷的人。有人看到了。”赵麟突然瞪起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五爷!你这个老杂毛!用这个办法是吧!马上安排一下,给我联系杀手,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去,找几个靠谱的人,给这个五爷做......港城西区码头,咸腥的海风卷着碎浪扑打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围栏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天刚擦亮,雾还没散尽,几辆蒙着油布的卡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七号泊位旁。车斗掀开,卸下的不是货箱,而是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裹着厚麻布的木条箱——每一只箱角都钉着暗红色漆印,纹样是半只展开的鹰翼,翼下压着一把交叉的船锚与步枪。没人查验,没人盘问。守夜的老更夫叼着烟斗,眯眼望了望天色,又低头数了三枚铜板,便转身踱进岗亭,把门轻轻带上了。两小时后,庞北站在“海鲸号”邮轮三层甲板的舷窗前,指尖捻着一张薄如蝉翼的航空信纸。纸面没有署名,只有三行钢笔字,墨色极淡,像是怕被显影药水追出痕迹:> 【船已启航,货入舱底第七隔层。> 鹰翼所指,非港非沪,乃汕尾以南三十里白沙岛。> 岛上有灯,灯灭三次,即为接应。】庞北将信纸凑近烛火,看它蜷曲、发黑、化作一缕青烟,飘向窗外灰白的海雾里。他没回头,只轻声道:“高琪。”“在。”她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只黄铜怀表,表盖打开,秒针正稳稳跳动。“告诉黑龙,白沙岛的事,不许惊动六处的人,也不许走漏给CIA联络站——哪怕他们主动来问,也只说‘不知情’。这一次,我们自己收网。”高琪合上怀表,金属“咔哒”一声脆响:“明白。但……白沙岛?那地方荒得连渔汛都不靠岸,连潮汐图上都只标个黑点。咱们真要去?”庞北终于转过身,晨光斜劈过来,在他左颊投下一道刀锋似的明暗分界线。他嘴角微扬,却无笑意:“荒?正因为荒,才藏得住东西。东洋人以为把赃物沉进海底就万无一失,却忘了——潮水退了,礁石才露出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海平线上一抹若隐若现的灰影:“他们杀特务,是为了抢陈言手里的‘钥匙’;抢钥匙,是为了开‘金库’。可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把钥匙,从来就不在陈言身上。”高琪瞳孔一缩:“您的意思是……”“陈言带去的三十三个人,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两个。”庞北走到桌边,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旧军用帆布,边角磨损得露出褐色棉絮。“一个死在岛上第一夜,被东洋人割喉时,还攥着半张手绘地图。另一个……活到了第三天凌晨,撑着最后一口气,把这张图交给了我的人。”他翻开本子,纸页泛黄,密密麻麻全是铅笔速写:礁石走向、潮沟深度、退潮后裸露的岩洞位置,甚至标注了某处海蚀柱内部中空、敲击有回响。最末一页,一行小字力透纸背:> 【灯塔废墟西南角,第三块青苔最厚的石头底下,埋着铁匣。匣内无钥匙,只有一枚铜哨。吹三短一长,哨音能震落穹顶浮灰——灰落处,砖缝偏移三寸。】高琪屏住呼吸:“所以……他们找错了地方?”“不。”庞北合上本子,声音低沉下去,“他们找对了。只是……没等到灯灭三次。”他抬手,指向窗外那片浓雾深处:“白沙岛灯塔,五年前就报废了。但有人,每月十五,悄悄上去换一次电池。”高琪猛地抬头:“谁?”庞北没答,只把笔记本推到她面前,指尖点了点扉页——那里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清瘦,带着旧式英文书法的弧度:> *To mr. Pang — A gift from the tide, not the storm.*> (致庞先生——此乃潮汐所赠,非风暴所赐。)高琪盯着那行字,忽然倒吸一口冷气:“程姐?!”庞北颔首,眼神幽深如墨:“她十六岁跟着父亲跑船,在白沙岛养过三年海龟。那灯塔,是她父亲亲手砌的第一座灯桩。她知道,灯灭三次不是信号——是潮讯。”他踱至舷窗,海风掀起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浅淡旧疤:“东洋人不懂潮。他们只懂杀人、抢东西、伪造证据。可大海不认枪炮,只认涨落。退潮前两小时,白沙岛西侧滩涂会裸露出一条三米宽的暗礁脊——那是唯一能避开巡逻艇红外扫描的通道。而今晚,正是大潮。”高琪立刻掏出记事本记录,笔尖沙沙作响:“我马上通知黑龙,让‘海燕号’伪装成拖网渔船,午夜前抵达指定坐标。再调两台老式柴油发电机,配防水罩,必须确保灯塔重启后,电压波动不超过0.3伏。”“不。”庞北忽然打断,“不用发电机。”高琪一怔:“那怎么……”“用人力。”庞北转身,从衣袋里摸出一枚黄铜哨子,哨身冰凉,表面刻着细密螺旋纹路,像某种古老海螺的剖面。“当年程姐父亲造灯塔时,留了一套手摇发电机组,埋在塔基底下。齿轮咬合声,和潮水拍岸频率一致——只要摇得准,灯就会亮。而熄灭……靠的是塔顶那只老式机械钟表,发条松尽时,自动断电。”他将哨子放进高琪掌心,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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