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扔在闹市中央的囚徒,最隐秘的伤疤被公之于众,最神圣的信仰被肆意泼上秽物。
她想尖叫,却发现喉咙被无形的毒线死死扼住;想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只能被迫地、清醒地,看着自己的一生被这个恶魔篡改、玷污。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比死亡更甚,像沼泽般将她缓缓吞噬。
生路,与死路,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合二为一。
“我臣服!”
这两个字,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从樱龙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带着血腥的焦糊味,灼伤了她自己的灵魂。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撕裂神魂的剧痛奇迹般地消失了。
侵入她意识的毒线如潮水般退去,被践踏的记忆碎片虽然满目疮痍,却总算停止了被继续亵渎。
扼住她喉咙的无形枷锁也已松开,让她得以贪婪地、剧烈地喘息。
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像冰冷的刀子,刮过她受损的气管,却带来了劫后余生的、令人作呕的“自由”。
她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溺水的幻觉中被捞起。
然而,身体的解放却让精神的囚笼显得更加坚固。
她没有抬头,不敢去看这一方环境,因为她知道,那里一定充满了她最憎恶的、胜利者的怜悯与轻蔑。
“很好。”陈子睿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施虐的恶魔只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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