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陈玉瑶上门找梁玉芬,便是要跟她谈这件事情。
“梁师姐,我跟你讲。你做的这种新式织机虽然好用,但是就这么几台,能起到的作用太小,赚的钱也太少。
但是如果咱们要扩产,又会影响到别人的利益。
别人不说,光光一个金员外,咱们就搞不定。
金员外背后有徐知县做靠山。要是咱们扩大产量,影响了金员外织布坊的生意,他一定会让徐知县派人查封咱们的织布坊。
所以,咱们想要扩大,想赚更多的钱,也需要找一个大靠山。
我已经跟徐知县谈好了。咱们与他一起开一个新式织布坊。咱们只负责提供新式织机,其他的事情都由徐知县负责。
赚的钱,咱们各分一半。
这是多好的事情呀!”
梁玉芬摇头。
“对不起,这事我不能同意。因为这种织布机,并不是我的自创,而是从别人那儿学来的。
这事没有他的同意,我不能与任何人合作。”
陈玉瑶马上道:“那梁师姐你告诉我,那个教你做这种织机的人是谁。我自己去找他谈。”
陈玉瑶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种新式织机,正是她以前一直瞧不起的李尘发明出来的。
梁玉芬正想提李尘的名字,突然想起她爹之前讲的那个“木秀于林”的道理,让他们不要向外透露,这种新式织机是李尘的发明。
于是梁玉芬马上道:“对不起,玉瑶。我不能告诉你,那个教我做织机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