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就算了吧!”
溜到窗边偷听的静明实在忍不住了。
“二先生,你不是说要跟杨姑娘谈采买千里镜的事嘛!”
李尘朝窗外喊了一声,“静明,你这花和尚要是再偷听我和杨姑娘说话,你一个千里镜也别想我卖给你。”
静明一慌,赶紧退到院子当中站好,还把旁边偷听的徐巧云也拉开了。
李尘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可是被两人这么一搅和,杨梓晴的脸皮也变薄了,不肯再让李尘给她看手相。
李尘只好松开杨梓晴的手,正经的陪着她说话。
静明就站在院子里,顶着大太阳,从中午等到傍晚,又从傍晚等到太阳落山。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李尘还没有要放杨梓晴出来的意思。
静明又开始急躁起来。
静明知道,杨梓晴脸皮还算薄。大白天,又有他们在院子里,杨梓晴应该不好意思跟李尘做太过分的事。
可是如果到了晚上,那可就不一定啦!
静明担心万一杨梓晴没把握住,被李尘破了身子,那这事可就大啦!
这可是能引起天下大乱的大事!
就在静明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再去打扰一下李尘时,李尘打开房门。
静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李尘走到静明面前,拍了拍静明的肩膀。
“静明,你刚刚表现还算老实,我已经跟杨姑娘讲了,先卖你们三十支千里镜。
本来我是打算卖你五十支的。
但是你刚刚和巧云有一次偷听,一个人扣十支。”
静明一脸的冤枉。
“二先生,我偷听我认。您扣我十支,我没话说。可徐姑娘又不是我的人。她偷听,为什么也要扣我十支?”
李尘嘿嘿一声。
“徐姐虽然不是你的人,但她现在是在你的地盘上。所以,我这是告诉你,以后在你的地盘上,你不仅要管好自己的人,还要管好外来的人!”
静明仍然不服,还想争辩。
李尘瞪他一眼。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要不然,你让杨姑娘陪我再在房间多待两个时辰,我给你再加十支。”
静明吓了一跳。
“那还是算了吧!三十支就三十支。”
静明心说,这大晚上的,让你们两个在房间再待两个时辰,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静明可不敢冒这个险!
谈好了生意,静明本以为李尘就要走了。
可是李尘却仍然没有走,他只是派徐巧云回去给他要镜片。这边让静明的手下做镜筒。
这种单筒望远镜的做法其实很简单,静明只看一眼便会了。
可是李尘却拿这个当借口,硬是在静慈寺赖了三天。
这三天,李尘一吃过饭,便拿着材料往杨梓晴的院子跑。
李尘还说,他没有杨梓晴站旁边,便做不好千里镜。吕梅和静明明知道李尘是胡扯,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谁让他们想要李尘的千里镜呢!
到了第四天时,李尘本来还想再赖两天的。可是白玉凤派人给他送来一个坏消息。
石镜蛮族出现动乱,他大哥被蛮族人抓进了寨子,目前生死不明。
李尘一听这个消息,再也待不下去了。马上便带着韩博和二十名黑甲军赶回城。
李尘刚下山,便看到一人骑着快马朝他冲过来。
李尘一眼便认出,来人正是他大侄子李业。
李业之前在巴中出公差。后来李家被徐文瑞算计,他老爹李朔又让人给他送信,叫他先去潼川避祸。
李业一直到昨天才回石镜。
看到李尘,李业赶紧匆匆翻身下马。
“二叔,我爹出事了。刚刚二狗来送信,说我爹去青龙寨那边处理村民械斗,结果被那些蛮人给扣下了。
我娘让我通知二叔,赶紧回家商议对策。”
李尘听了李业这话,知道白玉凤这次没有骗他。
李尘将李业拉上马车,一边往家赶一边询问具体情况。
“二狗在哪儿?大哥那边的具体情况,你知道吗?”
李业摇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二狗只说那些蛮人与邻村发生械斗,我爹带了十名捕快过去劝和。
结果那些蛮人非说我爹偏袒咱们汉人,把我爹他们全给绑了。”
李尘马上又追问,“青龙寨那边的蛮人有多少?”
李业想了想。
“蛮人并不上咱们的名册,生死也从来不跟咱们县衙报备。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但是按我以前听一些常去那边的老捕快讲。
青龙寨往南都是他们蛮人的地盘。咱们石镜县内,这些蛮人应该不下万人。
以前这些蛮人也还算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