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起笑脸。
“白姐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被你们骗怕了嘛!你想想,你们以前可是一直在忽悠我!
咱们第一次在船上见面时,我给你们写出了制作精盐的法子,你们却打算过河拆桥,差点把我丢河里灭口。”
白玉凤听李尘提起上次的事,也知道不能怪李尘对她多疑。
白玉凤正色道:“那次我要杀你灭口,是因为你当时还不是我们一贯教徒。我们担心你离开以后,会出卖我们。
但现在你已经加入我们一贯教,那就是我们自己的兄弟了。
我们一贯教虽然是反贼,但我们最讲义气,从来不会陷害自己的兄弟姐妹。”
李尘装出深信不疑的样子,但他心里其实一点也不相信白玉凤这话。
就在李尘思考着,万一白玉凤骗了他,没有帮他对付徐文瑞,他要怎么应对时,外面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两名小二打扮的男人手拿托盘,出现在楼上。
李尘看到这两个男人低着头,双手始终放在托盘下面,李尘便感觉这两人有问题。
果然,两人在给徐文瑞这桌上菜时,其中一人突然从托盘下面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徐文瑞胸口便刺下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
如果不是李尘已经提前知道,这只是一场戏,李尘都会认为,这是一场真正的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