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员外再不敢大意,立马派出府中管事带上金令,赶紧去县衙找徐文瑞。
徐文瑞此时正在县衙后院吃饭,看到金家管事上门,徐文瑞还以为是来向他汇报好消息。
徐文瑞一喜。
“可是你家员外已经拿下梁家父女,将那台脚踏织机弄到手了?”
管事摇头。
“回太爷,梁家父女不肯交出织机,还让我家员外给您送一块令牌。
梁景明说,如果太爷您在看过这块令牌之后,还要坚持让他们交出织机,他们保证马上将织机送来。”
徐文瑞一喜。
“真的?那你快把那令牌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梁景明在搞什么鬼。
想用一块令牌就吓住我?
真是搞笑!”
徐文瑞这话刚说完,便看到金家的管事已经拿出那块掌心大小的令牌。
看到这令牌居然是黄金打造,而且造型精致,徐文瑞便知道这令牌有些来历。他终于收起脸上的不屑,接过令牌认真翻看起来。
当徐文瑞看清令牌正面的“东川韩”三个字时,徐文瑞脸色变了。
徐文瑞知道,“东川韩”,代表的是东川节度使韩永宁。这就说明,梁景明与韩永宁的关系不一般。
徐文瑞马上又翻开背面。
见到背面“一等黑甲护卫”这几个字,徐文瑞“嗖”的一下站起来。
就在众人不知道徐文瑞想要干嘛时,徐文瑞已经提着官袍往外跑。徐文瑞一边跑,还一边喊,“快,备马!”
徐文瑞快马加鞭,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金家。
见到梁景明,徐文瑞立马双手将那块金令递上。
“梁教谕,都是误会!”
梁景明接过金令放回怀里,这才看着徐文瑞冷冷一笑。
“徐大人,现在不要我们卖织机啦?”
徐文瑞赶紧赔起笑脸。
“梁教谕这话是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要你们卖织机啦?”
梁玉芬见徐文瑞装傻,马上道:“刚刚金员外可是讲了。是你授意他,要强买我们那能用脚踩的织机!”
徐文瑞赶紧转向梁玉芬,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
“玉芬侄女,你可千万不能听信金怀雨的鬼话呀!我徐文瑞是堂堂大楚的七品县令。我怎么会让人干这种巧取豪夺的事!
这肯定是金怀雨假借我的名头,巧取豪夺!”
说着,徐文瑞马上转向金怀雨,直接上前便是一个耳光。
“金怀雨,你这个死胖子!你居然敢打着我的旗号,巧取豪夺!”
徐文瑞故意让金怀雨出面处理此事,便是怕万一碰上硬茬,他还可以舍车保帅,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金怀雨身上。
就像现在这样。
金怀雨早就已经不知帮徐文瑞干过多少这种巧取豪夺的事了,两人早就已经配合默契。
眼见徐文瑞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金怀雨便知道,梁景明那块金令来历不凡,连徐文瑞也不敢招惹。
金怀雨立马“扑通”一声跪到梁景明面前。
“梁教谕,都是我金怀雨有眼无珠、鬼迷心窍。
我听别人说,梁教谕您家千金做出可以脚踩的织机,便想借徐大人的名头,逼你们把这台织机卖给我。
我好再找人仿制。
这事跟徐大人真的毫无关系!”
梁景明自然知道,这金怀雨是在替徐文瑞开脱。
毕竟,梁景明手里既然有这样的金令,就说明他与东川节度使韩永宁关系密切。要是让梁景明拿到徐文瑞巧取豪夺的证据,便可以直接把徐文瑞抓进大牢。
金怀雨只能主动认罪,将徐文瑞撇清出去。
这样,徐文瑞还能保他一命。
要是实话实说,徐文瑞固然会有麻烦,他金怀雨也会难逃一死。
金怀雨深知这当中的厉害与危险,他自然是死咬着不松口,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他一个人身上。
梁景明自然也知道,徐文瑞和金怀雨玩的把戏。但是金怀雨主动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他一个人身上,梁景明又拿两人没办法。
金怀雨为求梁家父女原谅,主动给了自己十几个耳光,把他那张胖脸都打肿了。
看到金怀雨被打肿的脸,梁景明总算是出了口气。
梁景明不想多看徐文瑞的丑恶嘴脸,便直接起身。
“既然这事不是徐大人在背后指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金怀雨见梁景明要走,知道自己一条小命算是捡回来了,暗暗松口气。
徐文瑞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将梁景明送到门口,徐文瑞道:“梁教谕,最近一贯教闹的比较凶。
今晚我在明月楼设宴,邀请了本县三十名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