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徐文瑞给抬出来,向梁景明施压。
“你也知道,咱们徐大人是知州大人的妻弟。如果你得罪了徐大人,可是连知州大人也一起得罪了!
到时候,你这个八品教谕可就真做不成啦!”
梁景明即便是被逼到这一步,他也还是不想与徐文瑞直接撕破脸。
“金员外,能不能帮我转告徐大人,以后我们家的织布坊,每年给他三成分红。请他高抬贵手?”
金员外笑起来。
“梁景明,你想什么呢?我们徐大人会在乎你那三成的分红?我们徐大人要的是全部。
你懂吗?”
梁玉芬气的脸都红了。
他没想到,徐文瑞和金怀雨如此贪心。她爹都答应给他们白白分三成红利了,他们居然还是不肯罢休。
梁玉芬正想站起来,怒骂金怀雨无耻,她爹再次将他按住。
梁景明平静的向金怀雨道:“金员外,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金怀雨阴笑一声。
“说实话吧!这个织机我们徐大人志在必得,如果你们不肯交出来,那怕是你们父女的小命都要不保!”
梁景明见金怀雨已经用性命要挟,他终于不再忍了。
梁景明拿出韩博给他的那块黄金令牌。
“既然没的商议,那就请金员外将这块令牌,送给徐大人看看吧!要是徐大人在看过这块令牌以后,还是坚持要我们交出那台织机。
那我们一定照做。”